叔的示意下笨拙地举杯回敬。
散场时林叔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我扶着他回了雅韵轩。这个时间正是水汇最热闹的时候，西装革履的客
和
穿着
感的
郎穿梭往来。林叔走的踉踉跄跄，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肩上。
看场的小弟看到我们，立刻有两个穿黑衬衫的壮汉小跑着迎上来：「林叔，
我们来……」
「去去去，」林叔赶苍蝇般挥开他们的手，顺便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塞进我
怀里，「都滚远点……小闯，你，送我上、上顶楼。」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没敢再上前，只是恭敬地退到一旁，目送我们走向专用
电梯。
顶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像是踩着云朵。灯光幽暗，空气里的香
氛味道比楼下更加好闻。一眼望过去，走廊尽
只有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
我扶着林叔走到门前，一阵隐约的声音就透过厚重的门板传了出来。
不是音乐，也不是电视声。是……声。模糊的嬉笑声，杯盏碰撞的脆响，
还有……一种被闷在什么后面、却又压抑不住的的呻吟，细细的，高高低低，
还不止一个。
我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隔壁房间传来的……但这层楼好像就一
间房，哪有什么隔壁？
林叔就站在我旁边，他肯定也听见了。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
，甚至
那点酒意都不知何时消散了，只剩一种隐约的笑意。他下
朝门的方向扬了扬，
重复道：「开门。」
「嘀」一声轻响，锁开了。
一
混杂着烟味、酒气、香水、汗
和某种腥膻的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瞬间将我吞没。
眼前的景象，让我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包房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现场。
房间极大，挑空很高，巨大的水晶灯球散着迷离的光。地毯上到处散落着空
酒瓶、果盘、撕开的零食袋，还有……一些颜色鲜艳，布料却少得可怜的衣物。
还有。很多。
最先闯
视线的，是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u型沙发。几个赤着上身的男陷
在沙发里，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酒，目光都带着一种
猥的笑意，投向房间中
央。
顺着他们的目光，我看到了燕姐。
她没穿白天那身藕荷色套裙，甚至没穿任何像样的衣服。只有几缕黑色的碎
纱勉强挂在身上，几乎什么也遮不住。她躺在沙发前那张宽阔的玻璃茶几上，双
腿分开，身下垫着不知谁的西装外套。
一个光男压在她身上，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而燕姐的脸上没有白天开会时的
明
练，也没有戏弄我时的游刃有余，只
有一片被汗水浸透的空
。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球，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只有嘴唇随着
男的撞击无意识地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
我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却撞上了更多。
沙发角落，另一个好像是雅韵轩的一个前台。她此刻穿着一身学生装，
正跪在一个胖男腿间，双马尾被对方抓在手里。
靠窗的地毯上，甚至还有两个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旁边围着两个男
在笑着指点。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胃里一阵翻搅。
忽然间我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在场中四处张望，发现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才稍稍松了
气。
只不过我虽然没看到夏芸，但在小吧台旁正被另一个男灌酒的孩却也是
个熟面孔。
那孩是我上个休息
陪夏芸在外面吃饭时认识的，夏芸介绍说是跟她同一
个班组的姐妹，叫阿丽。当时阿丽还冲我们笑了笑，是个很腼腆的姑娘。
然而此刻，阿丽那身
色旗袍的领已经被扯开了大半，男粗糙的手正探
进去。她扭动着想躲，却被更紧地箍住，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
「唔……王总，我真喝不下了……」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细弱，
瞬间被房间里的喧嚣吞没。
不知何时，林叔已从我身边走过，平静地踏这片狼藉与靡之中。他甚至
轻轻拍了拍那个光男的肩膀，男回看到林叔，咧嘴笑了笑，让开了位置。
随着男的抽离，燕姐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