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跟我裹一
条毛毯，让我用体温帮她取暖。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十九岁的我
力旺盛到几乎没有尽
，
燕姐最后实在招架不住，l*t*x*s*D_Z_.c_小
o_m都被
出了淡淡的血丝。
她对我很是宠溺，看我憋得难受，就让我下楼去买了一个大针筒和润滑剂，
然后帮她把菊花清洗
净。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地方还能这样使用，比l*t*x*s*D_Z_.c_小o_m更紧，体验完全不同。
比前面更紧，更涩，需要更多的润滑和耐心。但进
之后，那种极致的包裹
感和陌生的征服欲，又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中，缓缓动作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却突然
钻进脑海——
燕姐这么熟练，不知道被多少男
进过这道后门。
而夏芸那么
她那个男朋友，做肯定是做过的。那后面呢？这个地方的初次
……是不是也给了那个男？
这个念刀一般瞬间扎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
暗的兴奋。
想着想着，我喉滚动，在又一次
顶时，竟鬼使神差地念出了那个名
字：
「夏芸……」
身下的燕姐几不可察地僵滞了一瞬。随即，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变得更加婉转，更加绵长，甚至是刻意的放
。她扭动着肥
，主动向后挺耸，
把我吞得更。
……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夏芸回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看到她拖着个行李箱进门，我连忙迎上去，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偷懒，早早把
她那些被燕姐穿过的睡衣和丝袜都洗净了。
「想看看我不在家，你有没有带个
朋友回来呀。)01bz*.c*c」夏芸开玩笑似的回道。
「朋友就没有，姐姐就有一个。」燕姐这时候也从厨房转出来，手里端着
一盘凉菜，「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了。」
我和夏芸同时转。燕姐系着夏芸那条格子围裙，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看起来就像个温柔娴静的邻家姐姐。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我们三围坐，像极了寻常家一顿温馨的
晚餐。燕姐不断给夏芸夹菜，问着她家里的
况，语气关怀。夏芸老老实实地回
答，偶尔抱怨两句长途车的拥挤。
我在她们对面坐着，心脏一下下狠狠撞着肋骨，满脑子想的都是晚饭前刚刚
进她菊里的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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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夏芸抱着换洗衣物和浴巾去了卫生间，燕姐则去厨房洗碗。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我悄悄摸进厨房，溜到她身后，想要像之前两
天那样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然而刚一伸手，她便轻巧地一个转身，躲开了我的拥
抱。
「你的小友回来了，姐姐的梦……也该醒了。」燕姐沾着水的指尖轻轻抚
过我的唇角，眼里满是不舍，语气却逐渐坚定，「好好对她，我走了。」
「燕姐……」
「好了，嘛呀，像要哭了似的。」她揉了揉我我
糟糟的发，「明天你
还要来姐办公室报到呢，又不是见不着了。」
或许是不忍心看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燕姐最终还是踮起脚捧着我的脸印
下一吻，接着便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抚摸着唇边残留的温度，怅然若失。
……
（18）起朱楼
自从我跟了燕姐之后，身边的都对我客气了很多。或者说是恭敬也不为过。
尽管我知道他们背后都喊我「小白脸」、「燕姐的狗」，甚至还有更难听的。
但至少当面，我的称谓从「小闯」变成了「闯哥」，哪怕对方是比我年纪大
很多的老油条。
我后来还是回了一趟厂里办手续，尽管这些琐事只要燕姐打个电话就能搞定，
但这些规矩都是燕姐定的，我不想
坏，同时也觉得……应该有个正式的告别。
鞋厂还是老样子。我穿着燕姐给我新买的一件休闲夹克，走在熟悉的厂区路
上，感觉却已经隔了一层。几个相熟的工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那
种混合着羡慕和疏远的笑，点点，喊一声「闯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