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见我过来，她让阿姨多准备了几个菜，还从
酒柜
里起了一瓶上好的拉菲。
「燕姐，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喝酒。」我愣了愣，下意识劝阻。
「我又不喝，我看着你喝。」燕姐把暗红色的酒
缓缓注
杯中，那双看透
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阿闯，你最近有心事。喝点酒，放松一下。
」
我沉默了。接过酒杯，略带苦涩的醇酒喉，不仅没有压下心底的邪火，反
而让那些荒唐的想象在脑海中愈发鲜活。
我一边机械地陪燕姐聊着场子里的生意，一边却在算着时间——现在是晚上
八点，夏芸还在加班吗？李一凡是不是正站在她办公室的窗前，从身后环住
她的
腰，赞美她迷
的颈线？
一杯接一杯，酒
开始在血里横冲直撞。
燕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魂落魄，她伸出温润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阿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这辈子，有时候得学会放过自己。」
我看着眼前的燕姐，脑子里却全都是夏芸被李一凡侵犯的臆想。她的温柔成
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燕姐，我……」
燕姐眸光微颤，面对我灼热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垂下眼帘，声音几不可闻：
「去……拿套。」
看着她绝美容颜上那一丝娇怯，我心中恍然升起一
明悟。或许有些事
从
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发生，而在这之前的一切，无论是我的挣扎还是她的纵
容，
都不过是通往这个结果的必由之路。
燕姐家里自然是有准备避孕套的。她特意让我拆了新的一盒，接过来亲自帮
我戴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声呢喃了句：「还是跟以前一样吓呢……」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但进的瞬间她还是猛地扬起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瞬间洇湿了身下的绸缎枕
。
那一刻我身体的燥热被浇灭大半，有些慌张地停下动作：「燕姐，我……是
不是弄疼你了？」
燕姐的眼底满是哀伤，她点点又摇摇，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怀里按：
「别出去，再重一点……阿闯，让我疼……求你，让我疼……」
那时年轻的我并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应。但即便再如何迟钝，
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动作。我俯下身将她整个搂进怀里，温柔地
为她
吻去眼角泪珠。
「没事了，燕姐。没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占有一个
。没有疾风骤雨的挞伐和宣泄，
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
怜惜。
但燕姐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投。她紧紧攀着我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
缠绕上来，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风平
静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斜靠在床，熟练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士
烟。
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妩媚的脸，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温柔扫过我紧
蹙的眉间。
「小闯，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姐姐吗？」
我把脸埋在她温润的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这段时间跟夏
芸的游戏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燕姐听完只是蹙了蹙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悯然。她拉过我的手，轻轻
摩挲着：
「小闯，你这是在玩火。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我知道，可我……」
迟疑了下，脑海中闪过夏芸清纯温婉的笑脸。我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一个笑
容：「应该……没事的。她那么
我，这只是……游戏。」
「……？」
燕姐眼中划过一抹怅然。她捻灭烟，用两只手轻轻捧住我的脸，一字一顿
地开
：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曾觉得自己林叔得死去活来。」
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神，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