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了看，腿依然笔直，小腿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这是她一直
保持得不错的部分。
想到他的目光，徐慧珍的脸微微发热。她继续把丝袜提到大腿根部，调整好
边缘，然后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
光，每一步移动，都有细微的光泽流淌。丝袜与皮肤之间极轻微的摩擦感很陌生，
但又莫名地……
感。
徐慧珍打开鞋柜，里面多了好几双高跟鞋——细跟的，粗跟的，
色的，黑
色的。她挑了一双色的，细跟，五厘米——这是她能驾驭的最高限度。她扶着
墙，小心地踩进去，站稳。身高瞬间增加，整个
的姿态也随之改变——背不由
自主地挺直，脖颈拉长，整个呈现出一种优雅的、挺拔的线条。
全套打扮完成，徐慧珍走到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镜中的
完全不像平
的徐慧珍，镜中的让她几乎认不出来——妆容
致，衣着优雅，眼眸中闪烁着被
滋润的光芒，丝袜让双腿的线条更加修长流
畅，高跟鞋让她本就肥硕的
部更加挺翘。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恋的。
不是少，不是少
，而是一个成熟的、致的、沉浸在
里的。
而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她有些恍惚。五十多年来，她从未
这样打扮过自己。年轻时忙着生计，结婚后忙着家庭，丈夫走后又忙着抚养儿子。
她习惯了朴素，习惯了不起眼，习惯了把自己藏在孤独里面。
而现在，因为孙子的，她重新发现了自己作为的那一面。
厨房里传来动静——李辉杰已经起床了。徐慧珍
吸一
气，平复心，然
后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李辉杰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听见脚步声回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油烟机嗡嗡运转，但这些声音似乎都突然远去。李辉杰
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从她的脸，滑到颈，到胸前，到腰，最
后停留在她的腿上——那双包裹在极薄丝袜里的、笔直修长踩着高跟鞋的腿。他
的眼睛微微睁大，喉结滚动了一下。
「
……」他开，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早上好。」
徐慧珍能感受到那目光的温度，赤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像实质的抚摸，
滑过她的每一寸打扮。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走到餐桌旁坐下，
双腿并拢斜放——这是穿裙子和高跟鞋时下意识的姿态。
「早。」她回应道，声音却比平时更加轻柔。
李辉杰关掉火，把煎蛋盛进盘子，端过来放在面前时，手指不经意地擦
过她放在桌边的手。很轻的触碰，却让两都微微一颤。
徐慧珍接过盘子，小喝着，眼睛却悄悄看了一眼孙子。少年的喉结滚动了
一下，眼神还黏在她身上，那种迷恋的、沉醉的眼神，让她心里涌起一
混合着
羞涩和得意的暖流。
早餐时，李辉杰吃得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她的腿，尤其是在她翘
起二郎腿时，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完全展露，黑色高跟鞋的细带在脚踝处扣着，
衬得皮肤更加白皙。不是直勾勾的盯着，而是那种忍不住的、被吸引的、小心翼
翼的打量。每一次徐慧珍都能感觉到，每一次她心里都会涌起一甜蜜的悸动。
这就是为悦己者容的意义——不是为了取悦别，而是为了在眼中看
见欣赏的光，为了那一刻心跳加速的相视，为了那种「我为你心打扮，而你确
实看见了」的默契。
徐慧珍假装没注意到，只是优雅地吃着早餐。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心
设计——抬手时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俯身时领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换腿时让
裙摆微微扬起，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为一个男心打扮，然后享受他眼中的惊艳和迷
恋。五十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看她，这样渴望她。
饭后，徐慧珍起身收拾碗筷。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
意识到自己的不同——今天的她不是那个朴素的，而是一个心打扮过的、
正在恋的。
她弯腰把碗放进水槽时，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出优美的线条。她能感觉到李辉
杰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那种目光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