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也没有,要管贺觉珩借。
一瓶水不到半节课的时间就被仲江喝光了,下课后她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水,张乔麟晃到她身边讲:“看来是真渴了,你中午起晚了?”
“没听到闹钟,不小心睡过了。”仲江解释了一句,又端着杯子喝水。
张乔麟忽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仲江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别耍流氓,我喝水呢。”
张乔麟搓了搓指腹,狐疑说:“我以为你打腮红了,气色这么好。”
仲江心虚地移开视线,她咳嗽了几声,开始扯谎,“睡得比较好。”
张乔麟纳闷,“午休效果这么好吗?我中午睡觉怎么睡不出来这种气色。”
仲江忽略掉这句话,继续喝水。
张乔麟看她喝水,想起来了,“你到底喜欢不喜欢贺觉珩?你要是不喜欢,我去帮你还水,要是喜欢,你就自己去还,还能把上次图书馆时解释一下,说你不是故意的。”
仲江心念一动,她说:“我自己去还。”
张乔麟讲:“那你快点去吧,我昨天晚上才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帖子,内容讲得跟谍报一样,我看半天才看明白什么意思,那个贴主说她以前暗恋贺觉珩,一直不敢表白,现在看他落魄了觉得自己有机会了,但是有点怕被歧视针对。”
仲江说:“我不怕。”
张乔麟瞥了她一眼,“你确实不用怕,因为
家是怕你针对她。”
仲江:“?”
有意思,她记得那本书里讲她曾经对贺觉珩宣示过主权,谁敢接近贺觉珩她就跟个斗
一样上去啄
家,却依旧有络绎不绝的
对贺觉珩递
书告白,现在她一句话没说,这些
反而怕被她当眼中钉,不敢上前。
“准确来说是,尤其怕你。”张乔麟同
地看着她,“我觉得随便一个
去追贺觉珩,成功几率都比你高。”
如果搁在以前,仲江大概率会不屑地说一句“贺觉珩还用得着我去追,如果他想好好地继续在赫德念书,就该主动讨好我”。
实际上仲江说这话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她纯粹是控制欲太强缺乏安全感,如果贺觉珩还是过去那个正鸿的太子爷,她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对待他。
她希望他跌落云端,被她染指,可在贺觉珩真的跌落云端后,仲江发现,想染指他的
不止她一个。
仲江握紧了水杯,她冷冷地开
:“想都别想,他只能是我的。”
(二十六)心
发现贺觉珩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受欢迎后仲江很长一段时间里心
都不太好,贺觉珩对此的直观感受是,她又开始折腾
了,在课间给他发的消息简直不堪
目。
于是在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贺觉珩果断借
有事翘了学生会的会议,问仲江要不要逃掉晚自习出去玩。
仲江给他发消息
贺觉珩回复她
仲江挑了下眉,打字问
手机上立刻回复过来一条消息,贺觉珩说
仲江给
友们发消息,说自己今天晚上要参加社团活动,不陪她们去晚自习了。
南妤说没关系,她正好要去学生会开会筹备辩论赛。
仲江对辩论赛兴趣不大,但萧明期报名了这个,最近在筹备队伍,听到仲江跟南妤都不去后,她
脆利落地去拉队友了。
张乔麟遂火速翘了晚自习,选择去手工艺术社玩3d打印。
图书馆小分队就此原地解散。
仲江则拿着贺觉珩开的假条,堂而皇之地翘掉晚自习。
去影院的路上,仲江问:“你说不是第一次
,是指之前给天文社批活动申请吗?”
贺觉珩讲:“在发现你会借天文社活动逃晚自习之后,天文社有活动申请我会批。不过只有一开始是我批的,后来南妤进学生会,变成她给你批。”
仲江意外,“妤妤以前没和我讲过。”
“可能是怕不可避免提到我,”贺觉珩侧过去一眼,“她也不会在我面前提到你,有时候会感到很苦恼,我明明很想听到有关你的消息。”
仲江眨眨眼睛,“然后呢?”
“然后就用班级活动当借
加了你的微
信,说起来我当时还庆幸过你居然没在一开始加我的时候关掉朋友圈权限。”
“欸?你说那次比赛……”
贺觉珩接话,“原定的负责
不是我。”
仲江心
大好,她笑盈盈问:“真的假的啊?这么关心我。”
“真的,”贺觉珩很遗憾,“不过你除了出去玩外基本不发朋友圈,发朋友圈也很少有自拍,大多数时候都是拍别的
或景,还有动物。”
仲江大倒苦水,“动物很难拍的,它们跑起来飞快,能拍到一张清晰的正面照完全是天时地利
和。”
贺觉珩讲:“但你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