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了桌,管家陪仲江吃完这一顿饭后,问她要去哪里。
仲江看了眼时间,刚过一点半。
“……去学校吧。”
仲江的神色与语气都木着,她每次跟她父母见过面说过话都这样,冷冷淡淡的,眉梢眼尾的不悦能溢出来。
管家轻叹了
气,她想仲江跟父母关系不好这事绝对不能怪仲江,有哪对父母,会连孩子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对什么东西过敏都记不住呢?
仲江低
给贺觉珩发了条消息,问他现在在哪。
贺觉珩消息回的很快。
(二十一)小组课
贺觉珩返校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办公室。
他才进办公室找班主任销假,班主任就吓了一跳,自觉处理不来贺觉珩这颗大雷,带着他去了校长办公室。
贺家曾是赫德的
东之一,那部分
权之前被转赠给贺觉珩个
所有,现在正鸿垮台,资产被全部冻结,赫德的这部分也不例外。
贺觉珩手里的
权如同薛定谔的猫,在法院清算结果下来前,很难说清他到底是不是。
校长神色僵硬,他看着对面捧着杯茶淡定喝茶的贺觉珩,好半天后说:“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上课吧,你这学期课选了吗?先去找年级主任开下选课系统权限吧。”
反正都没
来抓他,应该……没事吧?校长不太确定地想。
得益于过分优异的成绩和一张好看的脸,贺觉珩过去在学校
缘很不错,以至于大家虽然平常各种嘀咕正鸿垮台贺瑛被抓的事,但真看到了当事
,反而都噤若寒蝉起来。
贺觉珩并不理会周围
异样的目光,他对这些事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想仲江到底什么时候回学校,她父母会不会为难她。
中午在食堂吃过饭后,贺觉珩到了天台休息,他过去和仲江一样在附近是高档小区有单独的住处,但那套房子现在被查封了,回不去。
赫德所有教学楼宿舍楼的天台都是锁着的,不过贺觉珩身为前学生会会长,有获得天台钥匙的权限。
他在明理楼的天台放了沙发桌子和一把室外遮阳伞,偶尔烦心时会来这里坐着。
将上学期期末离开时罩的防尘罩取下,拿湿巾把桌子沙发擦过一遍后,贺觉珩躺了下去。
只是他刚躺下去没两分钟,就收到了仲江的信息。
十分钟后,仲江推开了天台的门。
厚重的锁链晃动发出刺耳的声响,仲江皱起眉,看到贺觉珩在遮阳伞下躺着。
他的脸上戴了一个卡通眼罩,圆滚滚的小肥啾异常可
,完全不像贺觉珩会买的东西。
仲江忍不住笑了。
贺觉珩取下眼罩,“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要休息一会儿吗?”
仲江躺到了他怀里,她闭着眼睛说:“反正假都请了,我想多睡一会儿。”
贺觉珩抱住怀中的
孩儿,“那我把闹钟关了。”
这几天的作息混
让仲江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她醒来时大脑发懵,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贺觉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手里拿着书。
“几点了?”仲江嗓音沙哑。
“两点二十,第一节课还没下课。”贺觉珩走到仲江旁边,从包里拿出梳子,“
发都睡
了,我给你重新梳一下。”
仲江背对着贺觉珩,“我来的时候看论坛了,你在咱们学校已经变成伏地魔了,我说我搜你名字怎么搜不到消息。”
“伏地魔?”
仲江拖长语调,“名字不可言说之
,目前运用最多的代称是,我那因家里犯事惨遭连累的貌美前夫哥,你说对吧,貌美前夫哥?”
贺觉珩正在给仲江编
发,听到她的话不由得往下拽了一下。
“哎呀你
嘛,疼。”
贺觉珩用梳子在她
顶也敲了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我只是复述一下。编好了吗?我要去上课了。”
周一下午前两节是上的选修课,所有学生都是打
了去对应教室,没有
发现贺觉珩不在。
贺觉珩的课表是跟着仲江选的,和她的选修课几乎是完全重合的,不过选修课教室
太多,也就没有
注意到他们是一前一后进的教室。
这堂课是社科经济学选修课,开学后已经上五节了,这节
到实践活动,需要进行小组合作,上课后不久老师就让学生抽签分组。
然而贺觉珩是今天上午才临时进的选课系统报的这堂课,任课老师到了教室才发现班里多了一个
出来,连忙打电话跟年级主任确定,才知道是贺觉珩返校了,顿时也
疼起来。
原本依照3
一组的规定,班里的学生恰巧能分成7组整,现在多了个
出来,为了不让有
落单,老师只好规定两
一组,抽签分11个组出来。
仲江抽到的数字是5,她在班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