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乔麟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哦哦差点忘了,然后老师就来了嘛,让她们别打了,查监控看到底。”
仲江心跳骤停,她和林乐同住一层,调监控岂不是能查到贺觉珩——
“不过庄银雪说酒店监控后台维护,这两天都是空白的,调不了。”张乔麟想到庄银雪,感慨了一句,“……兰大少爷瘸了还能当蓝颜祸水哦。”
萧明期让自己
水呛住了,“兰最?蓝颜祸水?”
仲江突发奇想,“这就是兰最染发的原因吧?他想当蓝颜祸水。”
张乔麟赞同地点
,“很有道理,改天我就去染个红发。”
萧明期:“……”受不了她们。
张乔麟再一次把话题绕回来,“林乐一
咬定表是别
放到她房间的,因为她的房卡在昨天丢了,这个老师可以作证,但庄银雪不依不饶说她是故意扔的房卡
。酒店工作
员说可以查房卡开门时间,但具体卡号查不了,只知道确实是用房卡开的门。”
“有开关门时间的话,提供相应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就好了吧?”
“很可惜,没有。”张乔麟把手搭在仲江肩上,晃了晃手指,“而围观凑热闹的
纷纷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比如我和萧明期还有你在那个时间段刚好在打牌、又扯远了。总之,其他
都可以互相佐证,除了林乐。你看嘛,她既然说表不是她偷的,那总要是有
进了她房间放表,放表肯定要在她不在的时间放,那她就需要证明自己那段时间不在房间。”
仲江听完,开
讲:“我以为是谁质疑谁举证,那要怎么证明她那段时间就在房间呢?”
这句话仲江也没有刻意放低声音,周围一圈
听了个清清楚楚,周莹怒火中烧地看过来,看清是仲江后又瞬间哑了火,她扭过脸冷笑道:“我看还是报警吧,看看上面有谁的指纹。”
带队老师无比
疼,丢失的手表价格不菲,可以直接上升到刑事案件,这种事搁在国内已经很难处理了,更何况是发生在国外。况且一旦因“偷窃”为理由的丑闻而报警,这件事闹出去对学校的声望将是巨大打击,她已经看到自己的年终奖和绩效离自己远去了。
“周莹同学,不是老师反对你查清真相,但现实是如果报警我们可能全部
都要滞留在瑞士,耽误接下来的研学,甚至延误回国时间,既然手表已经找了回来,我们不妨回到国内再处理这件事。”另一名老师不疾不徐地说道:“学校会秉公处理的。”
“不行!”
“我不同意!”
正反两分同时抗议,林乐语速极快,她抢先一步道:“本来就不是我拿的东西,为什么我要承担被诬告的舆论压力?”
周莹气急败坏,“除了你还能有谁,今天中午的时候表还在,下午滑翔伞活动的时候我把表放在包里,当时你说你恐高,全班只有你没上滑翔伞在休息区待着!”
“我在那边坐着就能证明我偷你的表了吗?你怎么证明你的表是下午丢的?万一是晚上回来你自己弄掉的呢?”
“——弄掉了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眼看两个
又一次吵了起来,带队老师没辙了,她伸开手挡在两个
之间,“先冷静,老师知道你们现在都很委屈。但是林乐同学,表确实是众目睽睽下在你房间找到的,你也提供不出相应时间的不在场证明”
“谁说她提供不了的?”
忽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话,周遭围观的学生们顺着话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看到兰最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他慢慢吞吞地走过来,斜了一眼周莹,“怎么能说全部
都上滑翔伞了呢?我不是也没上,还是说你准备把我这个残疾
绑上去?”
周莹哑
无言,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了,面无表
讲:“你是a班的吗?”
兰最不理她,他转身面向带队老师,随意地举了下手,晃了下,“林乐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我那里,虽然监控坏了看不了录像,但可以让她再走一遍试试,看从她出门的时间到我房间的时间是不是符合我房间的开门记录。”
带队老师表
空白了一瞬,她问:“她去你那里做什么?”
“我让她帮我写研学报告,毕竟我很多实践活动都无法参加,天天坐个
椅跟你们跑来跑去看包。”兰最对周莹歪了下脸,他说:“下午坐在那里没上滑翔伞的也有我一个,你觉得是我偷了你的表吗?”
仲江在旁边“啧”了一声。
张乔麟也开始嘀咕,“哇撒,林乐是生态组的,兰最在历史文化组,他找林乐帮忙写研学报告?”
萧明期在一旁问:“那他们两个在一起
什么?”
好问题,仲江也想知道,尤其是她早上五点半撞见林乐从兰最房间出来之后。
庄银雪在兰最站出来的那一瞬脸色便变得极为糟糕,她脱
而出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兰最语气发凉,“我需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