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双腿间的那只素白小手也
开始小幅度移动起来,脸上的表
似难受又似欢愉。
慕容云扬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支起的帐篷,想了想就蹑手蹑脚往回走到房门
,故意用力推了一把房门,老旧的木门如他所愿地发出"吱呀——"一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书房里,动作幅度渐大,差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的阿碧被这一吓,身子一挺,
就小丢了一波。顾不上探究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僵直了几息就急急忙忙扯好上襦,
放下裙子,袜袋都来不及穿就直接套着绣鞋翻出书房后窗,从围墙外绕了小半圈,
自院门外走进来。
"咳咳——"这是再次假装咳嗽的慕容云扬。
"公子,夜
露重,你怎么出来了?"这是腿也软心也虚气更不足但强作镇
定的阿碧。
"阿碧,正好你在这里,我……"说到这,他又咳了两声,"我有点难受,
睡不着,出来走走。对了,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我这儿了,难道是表姑娘…
…"
"不是不是,表姑娘没事。"见惹了二公子的担心,阿碧赶紧先宽慰他,又
一边祈祷着他没注意到自己是从书房翻墙出去再进来的,一边回道:"是药三分
毒,即便是能起死回生的秘药,婢子也担心公子服药后或有不适,因此实在放心
不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公子院外。"
发现自己一不留神就唠叨起来,她赶紧问起正经事,"公子,你哪儿难受?
婢子现在就去请大夫吧?"
慕容云扬摆了摆手,"不必,就是身体有些莫名燥热,我实在睡不着罢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听到他说热,阿碧紧张地欺身上前,垫起脚欲探他额
。
只见她伸出那素白的小手,从他下颌处划过,继续向上,直举到他额间,才
反手用手背贴了上去。由于先前被吓了一跳,又吹了一会儿风,这小手已经不那
么火热,反带着几分冰凉,用来感受体温是正好的。只是……没有经验的她,完
全没想到,会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奇妙"香气",随着她的靠近,就这样悄悄侵
了她家公子鼻间。
"得罪了……啊,公子额
好像是有点儿烫……"话未完,就听慕容云扬略
显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弯了弯腰,把阿碧吓得赶紧放下手,扶住他手臂。"公子,
你怎么了?可是还有其它不适?要不婢子还是去请大夫吧!"
慕容云扬本就是装的,他哪有什么不适啊,就身体燥热也是看阿碧自摸的那
场活春宫看出来的,哪忍心折腾她大晚上去找大夫。只不过是没
想到她动
的味
道会那样香甜,这具身体又是个未及弱冠的纯洁少年,因此刚才一时没控制住,
胯下那处就彻底支棱起来了!
看着阿碧脸上毫无掩饰的关心,他眼中划过一抹暗芒,抓起阿碧那只染上了
幽香的小手就往自己胯下鼓起的帐篷上按。
"这儿……难受……"他闭上眼,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阿碧想当然地理解为
是在忍痛,便不敢用力,只轻轻绕着圈抚触,一边扩大范围,一边留意着公子脸
上的神
,想要判断出患处范围,以及疼痛程度。
可谁知,她素手所及处,温度越来越高,隔着衣服都仿佛灼烧着她的手心,
而且手下摩挲出的"肿块"还越来越硬!
阿碧一下子就慌了。"放心不下,来看看二公子服药后可有不适"本来只是
个临时编造的借
,怎么就真出事儿了呢?
"公子,你是不是很难受?"她吓得泪花都开始在眼底浅浅晃动,打算不听
公子的拒绝了,"婢子扶你回房躺下,然后就去找大夫!"
看把她吓成这样,慕容云扬心底也飘过一丝歉意。不过,骑虎难下……罢了,
先回去躺着吧,大夫她
请就请去吧,估计等大夫来了,自己这点火气也消了,
诊不出什么,她自然便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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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碧的执意搀扶下,慕容云扬既痛苦又快乐地好不容易走回到床边,却只
肯坐着,不愿躺下更不愿盖被子,还振振有词——"我本就热,盖了被子更透不
过气了,你这丫
莫不是想谋害本公子?"
把阿碧气得瞟了他一眼又一眼,终究不敢违逆主子,只能拎起桌上陶壶,给
他倒了一杯已凉透的清水:"公子略饮一杯水,消消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