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三角之状,三道巨大光柱散发出的无形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京城及其周边大片区域,悄然笼罩在内!
沐清瑶仰望着空中
汇的三色光晕,清冷绝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笑,那樱唇微微开合,喃喃自语:
“锁龙、镇灵、焚天均已就位,师姐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她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京城北方,那笼罩在沉沉夜色与皇家威严之中的最后方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声音低不可闻:
“只剩下…太祖皇陵了。”
夜风拂过,吹动她月白色的裙摆,紧贴着她丰腴大腿的布料,被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
次
清晨,燕王府地宫。
血池之中,李淮安猛地睁开双眼,眼底
光一闪而逝,随即又化为一丝烦躁。
一夜苦修,血河不灭经疯狂运转,将血池中积蓄的
血与手中剩余的血石炼化殆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更加凝实,气血磅礴,但修为境界却死死卡在了三品造化境巅峰,距离凝聚法相,叩开天门,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如同天堑。
武道二品,天门境,享寿千载!
境分为两步,一为凝聚法相,二则需叩开“天地之门”。
这两步,需要的不再是简单的能量积累,更是对自身道路的
刻领悟,对天地规则的初步触碰,乃至机缘与顿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该死……难道真要被困死在这个境界?”
李淮安从血池中站起,粘稠的血水顺着他肌
线条分明的身躯滑落。
寻常宗门天骄,二十二岁时,大多都还在六品打转,只有少数
能在这个年纪进
五品。
至于四品……那都是一些大宗门的种子级弟子了。
李淮安当初
三品时,才十八岁。
可如今四年过去,他也才三品巅峰,如果没有燕王妃暗中帮那一把,恐怕现在也才三品中期。
这等修行速度,已经是快得离谱了,但对于李淮安来说,还不够,远远不够!
武道之路,越是往后越困难,越需要时间和经历去熬。
尤其是上三品,从三品以后,其实他们就已经脱离了常规的武者的范畴……甚至有种朝道门靠拢的趋势。
李淮安摇了摇
,将烦闷压下。
正准备离开血池清洗,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瞥向血池边衣物处,那枚墨玉传讯符正在微微闪烁。
谁找我?
他抬手一招,墨玉飞
手中。
神识探
,发现是齐邢川的留言,他语气十分着急:“囚徒!淮州飞乌护法传来信件,用的是最高级心血符鹤,说是十万火急,让你务必尽快查阅!东西已放在老地方!”
飞鸟?
李淮安心
猛地一跳。又是他!
上次就是他传来的关于燕王妃北上的消息,准确无误。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代号“飞鸟”的淮州分舵护法印象极为模糊,只知其存在,不知其样貌身份,甚至连是男是
都记不清。
可不知为何,每听到这个名字,他心底
处就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和熟悉感。
仿佛源自灵魂
处的某种烙印,让他无法对这个飞鸟护法生出太多警惕。
压下疑惑,李淮安迅速行动。
他运转功法,周身毛孔舒张又闭合,将体表残留的血水尽数吸收炼化,皮肤恢复光洁。
他拿起备好的衣物快速穿上,最后,将那块冰凉中带着奇异脉动的“镜中仙”青铜镜,小心地放
贴身内襟,镜面紧贴着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感受着那异物紧贴要害的冰凉,与若有若无的诡异“注视感”,李淮安皱了皱眉,但想到教主的叮嘱和第一护法的下场,他还是忍住了将其取出的冲动。
身影一晃,他已离开地宫,取出面具覆在脸上,样貌再次变成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向着外城福来客栈的方向疾驰而去。
胸
的“镜中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镜面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约莫用了一刻钟,李淮安赶到福来客栈。
如今还是清晨,客栈里基本没什么
,那名掌柜依旧在拨弄着他的算盘,仿佛永远有对不完的账。
他走进客栈,轻叩柜台,那名胖掌柜立刻抬
,眯着小小的眼珠,等待着李淮安的下文。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哎哟…护法大
,您可算来了,舵主在里边等您呢。”
掌柜小声开
,随后急忙放下算盘,带着他往伙房走去,转动机关,露出地下密室。
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提供着有限的光亮。
一张黑色鬼面覆脸的齐邢川正焦躁地踱步,见到李淮安进来,立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