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触手温凉,她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缕
纯而浩瀚的神识,属于沐清瑶。
她挑眉:“你这是怕我失手?还是那小子身边,另有古怪?”
“镜中仙在他身侧。”沐清瑶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
邃,“那面镜子,历任持有者皆死于非命,本身极为诡异。这玉佩中蕴含我一缕神识,关键时刻,可牵引我真身投影降临,以防万一。”
陆妗鸢掂了掂玉佩,艳丽的面容上重新浮现自信傲然的神色:“放心。飞乌是个意外,那面
镜子或许有点门道,但淮安一个造化境境的小辈,哪怕把盘桓山脉翻过来,他绝难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她身影一阵模糊,如同水墨被风吹散,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亭中,只留下一缕甜腻幽香。
亭内重归寂静,只有山风吹过枫林的沙沙声。
李汐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低垂的眼睫下,满是惊惶与绝望。
陆师伯亲自出手……兄长他……恐怕难了。
她只能在心底拼命祈祷,祈祷兄长已经逃得足够远,远到连那枚玉佩都无法指引。
沐清瑶仿佛没有察觉到
儿细微的反应,她依旧静静地望着太祖陵,银眸
处,倒映着即将席卷天地的风
。
皇道剑在她手中,微光流转,与远方陵寝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呼应。
山雨欲来,登仙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