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非常规地点的亲密时光,都让她不想结束,不想回到那个需要伪装、需要分开回到各自房间的现实。
「再待一会儿。」她喃喃道,闭上眼,嗅着他身上混杂了汗味、植物清香和他独特体息的气味。这是她熟悉了四年,却在最近几个月里,意义完全不同的气味。
夏哲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阳光继续偏移,温度似乎降下了一点。江舒迟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时,他却忽然动了。
「别睡着,」他轻拍她的背,「会着凉。」
他坐起身,顺势将她也带了起来。两
都还赤
着,骤然离开温暖的怀抱和地毯,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江舒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夏哲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替她披上上衣,然后才开始穿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坦然自若,彷佛刚才在这里疯狂做
的并不是他。这种事后的镇定,与他做
时狂野失控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江舒迟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回房间吧,」他穿好裤子,伸手将她拉起来,「洗个澡,休息一下。」
江舒迟点点
,任由他牵着手,穿过花房,走下楼梯。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半身完全赤
,每一步都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全感,尤其是想到可能随时会有佣
出现。但夏哲羽握着她的手很稳,他的步伐从容,奇异地安抚了她的慌
。他似乎在用行动告诉她:有他在,不用怕。
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
。别墅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巨兽。
回到她的卧室,夏哲羽没有离开,而是径直牵着她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你先洗吧。」江舒迟有些不自在,虽然两
早已
裎相对无数次,但这样清醒地、非关
欲地共处一室,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一起。」夏哲羽的回答简洁而笃定。他已经开始调试水温,蒸腾的热气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一层白雾。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走过来,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仅有的上衣,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过的巨物此刻处于半休眠状态,却依旧尺寸惊
,垂在双腿之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威胁。
他牵着她走进宽大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
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掉两
身上的汗水、体
和那种黏腻的气息。夏哲羽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细密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她清洗。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从脖颈、肩膀,到手臂、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仔细抚过。那触感并非全然
色,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巡礼和清理。当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时,不可避免地流连了片刻,拇指轻轻扫过顶端敏感的蓓蕾,引起她一阵轻颤。
「别闹……」她小声抗议,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撩拨,转而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腿间。他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泡沫,分开她的双腿,轻柔地清理那处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花核或
,带来细微的、令
酥麻的触感,却又点到即止。
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理的感觉,比直接的
着,任由他摆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放松,」他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水汽
在她的耳廓,「只是洗澡。」
他说得轻巧,但江舒迟知道没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
层次的亲密和标记,他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触感、他清理过的痕迹,更
地烙印在她身上。
终于,他为她冲洗
净泡沫,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细致地擦
。然后才开始清洗自己。江舒迟靠在一旁的瓷砖墙上,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他。水流沿着他结实的肌
线条蜿蜒而下,汇聚到那蛰伏的巨物上,又滴落在地面。他的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专注和从容却清晰可辨。
洗过澡,两
都换上了
净舒适的居家服。江舒迟穿着棉质的短袖睡裙,夏哲羽则是灰色的运动套装。时间还早,傍晚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室内一片宁静。
「饿不饿?」夏哲羽问,用手指梳理着她半
的长发,「我让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
江舒迟摇了摇
,下午的酒意和激烈运动后,她没什么食欲,只想慵懒地待着。她蜷缩在卧室沙发的一角,抱着一个软垫,看着夏哲羽走到她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她最近在看的散文集翻看。
气氛安静而温馨,却又潜藏着某种黏稠的张力。
体的亲密过后,这种
常的、非
欲的相处,反而让某种东西更加无所遁形。
夏哲羽看了几页书,忽然抬眼看向她:「对了,有样东西给妳。」
他放下书,走到自己的书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
蓝色天鹅绒的小袋子,走回来递给她。
「什么?」江舒迟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