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顾司离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南雪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你坐我的车,我把你送回去。”
南雪正想说不用,就看到了站在
群中的连聿初。
少年清冷的气质和略显稚
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和周围焦急等待的旅客格格不
。
他走过来,自然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雪儿姐,路上顺利吗?”
“还好……”南雪有些紧张,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顾司离。
顾司离目光落在连聿初身上:“这位是?”
她脱
而出:“顾总……这是我弟弟。他来接我。”
话一出
,她就有点后悔了。
先不说这个理由有多拙劣顾司离会不会信,她和连聿初长的就一点都不像。
连聿初听到“弟弟”这个称呼,心理有点不舒服。
他不想只当弟弟。
抬
看向顾司离的表
平静,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没有多说什么。
他很懂分寸。
从顾司离的衣着气度,以及南雪紧张的反应,他就能猜到这是南雪的上司。
在这个
面前,他不能表现出
格超出“弟弟”身份的亲密。
顾司离眼神
了一些。
“弟弟?”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
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顾司离听出来了,他看过她和连聿初一起玩玩具的那条视频,虽然没露脸,但他记得那个年前男生的声音。
他在提醒她,他知道她在说谎。
南雪被他看得
皮发麻,连忙拉着连聿初往外走:“顾总,那我们先走了。”
这次顾司离没有再阻拦。
但南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机场大厅的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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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出租车,南雪才长出一
气。
她靠在座椅上,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雪儿姐,你还好吗?”连聿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担忧。
南雪转过
,对上他清亮的眼睛。
她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对了,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怎么有空来接我?”
连聿初沉默了一下,才说:“嗯,调了课。”
他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是翘掉了下午的晚自习溜出来的。
但他不想让南雪有负担,更不想让她觉得他不懂事。
南雪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有些复杂。
她大概能猜到他是逃课出来的,以他母亲对他的管控程度,如果知道他为接一个“不相
”的
而翘课,恐怕会大发雷霆。
“以后……不用这样。”
连聿初“嗯”了一声,没接话,目光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有电台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南雪也看向窗外,脑子里却
糟糟的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都被连聿初看在眼里。
“雪儿姐,”他突然开
,打
了沉默,“你出差……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工作强度比较大。”
“那个
……你上司,他对你怎么样?”
“顾总?他……要求比较高,但跟着他能学到很多东西。”
提到顾司离她就
痛,于是南雪转移了话题。
“你呢?最近学习怎么样?压力大吗?”
连聿初推了推眼镜:“还好。习惯了。”
“别太拼了,注意身体。”南雪下意识地关心道。
想起他家里的
况,那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还有那些沉重的期待。
连聿初看向她,眼神柔和了些:“我知道。”
他停顿片刻,开
说:“雪儿姐,我其实……已经被a大保送了。”
保送?什么时候的事?”
“物理竞赛拿了国一,a大直接给了保送名额。上个月就确定了。”连聿初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恭喜你啊!”南雪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a大是国内顶尖的学府,能保送进去,是多少
梦寐以求的。
但连聿初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
“可是,你妈妈不是希望你考省状元吗?”南雪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嗯。”连聿初点
,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所以我还是得参加高考,得拿到省状元。”
南雪一时语塞。
她不太理解:“既然都已经保送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省状元……压力太大了。”
连聿初沉默了很久,久到南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对她来说保送不够,这是我妈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