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邱婉清。
发送成功那一秒，他爽得浑身发抖。
可爽完之后，就是无尽的恐惧。因为这张卡，是他本
实名制。只要邱婉清报警，警方顺着号码查，十分钟就能锁定他。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三天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对方一个字都没回。
邱老师照常上课、开会、微笑，妆容
致，声音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越是这样，李文东越慌。他不敢去学校，连办公室都请假躲在家里。晚上抱着枕被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警笛声、派出所、手铐、判刑、牢底坐穿。
邱婉清同样煎熬。
三天里，她每节课都魂不守舍，讲着讲着就走神。她不敢报，不敢告诉任何。她只能一个在恐惧和羞耻里煎熬。
第四天傍晚。李文东实在憋。他喝了半瓶白酒壮胆，晃晃晃悠悠往学校方向走。
刚走到那条熟悉的小巷，他眼睛突然瞪圆。前方不远处，邱婉清的身影。同样的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职业套装裙，同样的马尾。她今天刚和他一起核对完最后一套英语卷子，领导说“辛苦了”，她礼貌道谢后先走一步。
李文东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恐惧、欲望、嫉妒、屈辱、酒，在这一刻全炸开。
“妈的……
了！”
他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捂住邱婉清的嘴，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像拖麻袋一样把她往小巷
处拽。
邱婉清猝不及防，被捂得呜呜直叫，双手
抓，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拼命挣扎，可李文东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吓。
“别叫！邱老师，是我……是我……”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狰狞的兴奋。
邱婉清听见声音，浑身汗毛倒竖。
李老师？！
她被拖进小巷最处，背狠狠撞到墙上，后脑“咚”的一声，眼前发黑。
李文东松开捂嘴的手，改掐住她脖子，把她死死压在墙上，油腻的脸贴得极近，呼吸全是酒味和烟臭。
“邱老师……你、你别报警……我错了……可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往下，粗
地掀起她的裙子，探进大腿根。
邱惊恐地瞪大眼，哭喊着推他：“李老师你放开我！你疯了！”可下一秒，她浑身僵住。
李文东的手指摸到她内裤，已经湿了。湿得能拧出水。丝袜裆部黏黏地贴在皮肤上，丁字裤细带完全陷进
缝里。
李文东愣了愣，随即眼睛里
发出野兽般的光。
“邱老师……你湿了……你也想要是不是？”
邱脑子里一片混。恐惧、羞耻、愤怒，还有这几天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全撞在一起。
李文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扯她的衬衫纽扣，嘴
在她脖子上拱，手指粗地扯开丁字裤，就要往里捅。
就在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短又软、包皮过长的
弹出来时，“咔嚓。”
极轻一声快门声。两同时僵住。
黑暗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巷
，手机举着，红点闪烁。那慢悠悠走近两步，声音低沉，带着熟悉的邪魅笑意：
“哟，李老师，强
啊？”
李文东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没提，直接跪在地上连连磕
：“不、不是！阿峰你听我解释……我、我就是……”
阿峰。邱婉清瞳孔地震。
阿峰把手机揣进袋，走到邱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凌的发，指尖擦过她脸颊时，她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邱老师，”他声音温柔得像
耳语，“现在，他强未遂，也被我拍下来了。你说，要是把这些都发给校长、发给教育局、发到网上……会怎么样？”
李文东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滩黄
顺着裤腿往下淌。
邱看着阿峰那张邪魅的脸，泪水终于决堤。
她知道，真正的恶魔，终于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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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恶魔的温柔
小巷处，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糖浆，混着尿骚、酒气、残留的腥甜，以及邱婉清腿间那
熟悉又羞耻的
水味道。
李文东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额磕得青紫，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音都带了哭腔：“峰哥……峰爷……求求你删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往地上磕，咚咚咚像捶蒜，额很快渗出血丝，血混着泪水滴到地上。
阿峰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邱婉清身上，像，又像猎，眼神却冷得能冻住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