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
“怎么了?”林弈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
看他,“我妈妈以前经常听。”
又是一阵沉默。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首歌承载了太多记忆——巅峰时的荣耀,塌房时的谩骂,退圈时的决绝。
陈旖瑾忽然说:“叔叔,我能脱掉丝袜吗?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林弈愣了一下:“啊?可以。”
“谢谢。”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过去。
他看到陈旖瑾脱掉小皮鞋,露出穿着湿透丝袜的脚。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在
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
,慢慢往下卷。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
——丝袜从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色丝袜被雨水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皮肤的纹理,看到膝盖处淡淡的
色。
林弈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陈旖瑾似乎没察觉他的异常,专注地脱着丝袜。
她先脱了右腿,丝袜卷到脚踝处时,她抬起脚,用手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看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袜
在她大腿中部,上面是赤
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车内像一截温润的玉。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脚边,然后开始脱左腿。
同样的过程,同样缓慢的动作。
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
旖瑾大腿内侧的肌肤很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很直,没有一丝赘
,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
就在丝袜褪到膝盖处时,前方突然冲出一只野猫。
林弈猛地踩下刹车。
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惯
向前倾,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抓去——
她的手,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硬的,烫烫的,像藏着烧红的铁。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里,没有移开。
林弈僵在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手指的
廓,感觉到她掌心贴在那里的压力。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整个
弹回座位,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
色。
“对、对不起!”她慌
地说,不敢看林弈,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猫……有只猫突然冲出来。”
“嗯……”陈旖瑾低
,长发滑下来遮住侧脸。
车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电台里的音乐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另一首轻快的流行歌,但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很慢,很小心,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再看旁边。
“那个……”陈旖瑾小声开
,声音细如蚊蚋,“叔叔,能关掉音乐吗?”
“好。”林弈关掉了电台。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引擎的轰鸣。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
雨渐渐小了,但车内的空气却越来越闷热。
林弈能闻到陈旖瑾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香水味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冷的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终于,车子停在了音乐学院
生宿舍楼下。
“到了。”
“……谢谢叔叔。”陈旖瑾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旖瑾打开车门,下车前回
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慌
,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探寻,又像是某种确认。
“叔叔再见。”她说,然后关上车门,快步跑进了宿舍楼。她的背影在雨幕中纤细而决绝,米白色的连衣裙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林弈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那种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