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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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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上)(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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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到这里,微微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垂下去,盖住瞳孔。我顺着

她的视线看过去,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晃了一下,映出天花板的灯,像一

小的月亮。

我忽然意识到,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神其实没落在书上,而是落在很远的地

方。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像谁在很轻地叹息。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

冷气从出风出来,落在她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极细的疙瘩。

她继续讲,声音始终温柔,像冬夜里的一小团火,暖,却不烫。偶尔她会

停下来,问我:「懂了吗?」我点,她就微微笑一下,眼角弯出极细的纹路,

像雪地里被踩出的一道浅浅的弧。

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极轻地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那种

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震。长裙下的腿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的布料被无意识摩

挲出细微的褶皱。她的呼吸很轻,却偶尔会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

又迅速掩回去。

我低写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客厅很安静,只剩她的声音、我的

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

紧胸

讲到最后一部分,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

海之一粟』……苦竹,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很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抓

不住。」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按了一下,指甲边缘的泛白更明

显了。眼睫颤得厉害,像有水珠要掉下来,却最终没掉,只是极轻地吸了一气,

又继续讲下去。

补习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

帆布包。站起身时,动作很慢,像腿有些软。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

遮不住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反复摩擦出的、更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指尖却有一点

点颤抖,「明天……还来,好吗?」

我点,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她走到门,背对我,手握在门

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门。走廊的灯亮着,冷白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

颊投下细长的影,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还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

下,又平静下去。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雨后青、旧书页,还有那极

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喉咙处。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的风更大了,

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

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很长,很淡,像谁的叹息。

那块地方,又空了。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很轻,很淡,像

风吹过时,树叶落下的声音,又像她讲课时,那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颤抖

……

冬夜的冷像一层薄薄的霜,悄悄爬上窗户玻璃,在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我

坐在书桌前,语文试卷摊开在灯下,红叉像细小的伤,一点点渗开。高考倒计

时牌上的数字又少了一天,红得刺眼,却像是别子。

门铃还没响。林疏微通常九点准时来,可现在已经八点五十,我却觉得时间

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紧胸。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指节泛白。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客厅的灯没关,暖黄的光从落地窗漏出去,落在小区

的甬道上。隔壁顾曦月的房子亮着灯,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细缝,像一道

被撕开的伤,透出暧昧的橘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隔壁阳台的。两家阳台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的空隙,

中间是冰冷的铁栏杆,栏杆上结了薄霜,指尖一碰就化开,凉得刺骨。我蹲下来,

背抵着墙,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一团一团散开。

隔壁卧室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那条缝里漏出的光正好落在床上。黄茅

坐在床沿,背对我,上身赤,脊背宽阔,肌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顾

曦月跪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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