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气中的尘埃。
「早安。」
我习惯
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
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
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
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
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裙摆撩到了腰际。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正在进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羞愧得想挖个地
钻进去，或者被她那严厉的眼神当场
凌迟。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地看着前方瓷砖上的花纹。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家伙，对着旁边的洗手池哗
啦啦地放水，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没有羞愤。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满是仿真偶的展览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她们最
私密的一面。
我抖了抖最后几滴尿
，转身看着她。
她正好结束，拿起手纸，动作机械却标准地擦拭。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擦
，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
不愧是古典文学教授，哪怕变成了空壳，骨子里的优雅还是没丢。
我坏笑着凑过去，在她刚站起来准备提裤子的时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着穿。」
指令生效。
她瞬间定格，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那片刚刚清理
净的芳
地毫无保留地展
现在我眼前。
……
观察了一上午，我总结出了一套「空壳行为学」。
她们虽然没了灵魂，但大脑里那些最基础的生存模块还在后台运行。
饿了会找吃的，困了会睡觉，甚至还会自己洗澡。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心，不然光是给这满屋子的
把屎把尿，我就得累成狗。
中午时分，厨房里传来了动静。
是姐姐李未晞。
她正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动作流畅，果皮连成一条长龙，居然没有断。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是她刚从浴室出来时的装束。
因为没有我的指令，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
有「羞耻」这个概念了。
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没
浴巾边缘
的
影里。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依旧专注地削着苹果，完全无视了背后那个呼吸粗重的男。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后背那条
邃的脊柱沟。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冰凉，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生物神经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刀，那长长的果皮依旧没有断。
这种生理反应与意识死寂之间的割裂感，简直是最好的催
剂。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雪白的
体瞬间
露在空气中，紧致的腰线，挺翘的蜜桃
，还有那双因为
常年练舞而修长有力的美腿。
她依然在削苹果。
仿佛身上掉落的不是遮羞布，而是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
我贴上去，胸膛紧紧压着她光洁的后背，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铁
正好顶在
她紧致的缝间。
「继续削，别停。」
我低声下达了指令。
原本因为身体受到撞击而有些停顿的手，再次恢复了机械的运作。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
房，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她眼神空地看着手中的苹果，随着我的动作，身体前后摇晃。
但那双手，稳如泰山。
这画面太荒诞了。
一个赤身
体的绝色美，正在被身后的男肆意侵犯，而她唯一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