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种让
看了就想吐
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
。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
烂烂的睡衣，有的
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原本或许是家庭主
，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
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抽搐
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的躯体，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她那标志
的黑长直发。
顾清。
住在7号楼的钢琴教师。
平
里，她总是穿着素雅的长裙，抱着琴谱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气质清冷
得像是一朵开在雪山顶上的莲花。
我还记得大一暑假那会儿，我甚至还对着她下楼拿快递的背影幻想过好几次。
那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神。
可现在，这位神正遭遇着这世间最粗鄙的对待。
她趴在行军床上，原本那条我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白色连衣裙，现在已经
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修长玉手，此刻被一根粗糙的尼龙绳死死反绑
在身后。
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刘莽那个畜生，正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像
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疯狂耸动。
……
顾清的脸侧贴在脏兮兮的枕上。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现在沾满了灰尘和不明
体。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令心碎的空，紫色的微光在瞳孔
处幽幽闪烁，像
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荒诞。
随着刘莽每一次粗
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那如瀑布般的黑发随着动作散地铺开，随着床铺的摇晃一甩一甩。
我甚至能看到她挺翘的
被撞击得泛起一圈圈
，上面布满了那个死胖
子留下的青紫指印和掌痕。
「妈的！」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简直就是殄天物！
这就像是看到一只猩猩拿着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在砸核桃。
或者是有用王羲之的真迹去擦
。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坏感，让我心里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作为「收藏家」看到珍品被糟蹋的痛心疾首。
……
刘莽显然玩得很嗨。
他一边动，一边抓起手边的啤酒瓶，仰灌了一大
，然后「噗」的一声，
把满嘴的酒全都
在了顾清光洁的后背上。
冰凉的体顺着她脊背那条诱的沟壑流淌下去，混合着汗水和体，显得
靡而肮脏。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生理反应，她的肌还记得冷热痛痒，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甚至连厌恶的表
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刘莽似乎对这种死鱼般的反应很不满意
。
他一把揪住顾清的发，强迫她抬起。
「给老子叫啊！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见了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莽对着顾清那张毫无表的脸吼道，唾沫星子飞。
当然，顾清不可能回答他。
她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视线穿过刘莽肥硕的肩膀，毫无焦距地投向虚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激怒了刘莽。
「装什么装！现在全世界都完蛋了，你就是个婊子！」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
掌扇在顾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听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