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沾满了污垢，尽管她的眼神涣散而疯狂，但我绝不会认错这张
脸，这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青春期梦境里的脸。
洛冬阳。
那个在高二那年突然转学消失，让我消沉了整整半年的初恋
友，那个总是
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阳光孩。
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缩在
暗
湿的墙角，那双曾经灵动的
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混沌，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
水。
「嘿嘿……大……大白熊……」
她指着我，或者说指着我身后那个被我命令穿得像个
露狂一样的叶澜，傻
乎乎地笑了起来，手指还在空气中胡
抓挠着。
我
吸了一气，压下心
翻涌的复杂
绪，那是一种混合了久别重逢的喜
悦、对她现状的痛惜，以及一
子从心底最处升腾而起的、暗而扭曲的占有
欲。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世界里，她疯了，这或许是种幸运，也或许是另一种形式
的诅咒，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她是一张白纸，一张可以任我随意涂抹的白纸。
「把她带走，动作轻点，别弄伤了我的……宝贝。」
我回对叶澜下达了指令，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叶澜那身肌
虬结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像拎小
仔一样轻松
地抓住了洛冬阳的后脖领子。
「遵……命……主……
。」
洛冬阳突然尖叫起来，手里的脏枕狠狠砸在叶澜那涂满
油的胸肌上，然
后张嘴就要去咬叶澜的手臂。
但在叶澜那钢铁般的二肌面前，她的牙齿显然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给
叶澜挠痒痒。
我走过去，伸手捏住了洛冬阳满是污垢的下
，强迫她抬起看着我。
「乖一点，冬阳，带你去洗澡，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的声音尽量温柔，就像当年哄她逃课去上网一样。
奇异的是，听到我的声音，她眼中的狂似乎消退了一些，她歪着，脏兮
兮的鼻尖凑过来在我手上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糖……吃糖……」
……
回到我们在玉京市临时征用的那栋豪华别墅据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让苏晓云去警戒，自己则带着叶澜和刚捡回来的「战利品」直奔二楼那个
带按摩浴缸的超大浴室。
一路上，洛冬阳都表现得像个好奇宝宝，对别墅里金碧辉煌的装饰指指点点，
偶尔还会对着镜子里那个脏兮兮的自己做鬼脸。
我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洒了些从贵
家里搜刮来的玫瑰油，整个浴室
顿时弥漫起一暧昧而甜腻的香气。
「脱……光……她？」
叶澜站在浴缸边，那一身趣战术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
出夸张的肌线条，她歪着，用那双空
的眼睛看着我，等待着指令。
「不用，你出去守着门，这里我亲自来。」
我摆了摆手，看着叶澜迈着僵硬却充满力量感的步伐走出浴室，那两瓣随着
步伐颤动的紧致
让我下腹一热，但我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了眼前的「正餐」
上。
洛冬阳正蹲在浴缸边，伸手去戳水面上的泡沫，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件宽大且
烂的病号服挂在她瘦弱的身上，领很大，
隐约能看到里面锁骨的线条，还有那一抹苍白的肌肤。
「冬阳，该洗澡了。」
我轻声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
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转过，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我，嘴
里嘟囔着：「洗……洗白白……」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配上即将发生的画面，让我体内那种背德的兴奋感瞬
间飙升到了顶点。
……
撕拉一声。
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病号服在我的力撕扯下彻底寿终正寝，布料碎片飘落
在地砖上。
洛冬阳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护住胸，但随即又像是忘了这回事
一样，被浴缸里那个漂浮的小黄鸭吸引了注意力。
随着衣物的剥离，她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
前。
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消瘦，甚至能看到肋骨的痕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