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小手按在大腿肌
上,有点痒。
「别按了,去给我倒杯水。」
我把平板扔在桌上。
明
香如蒙大赦,连忙爬出来,低着
退了出去。
这极道老大的位置,坐着也就那么回事。
除了手下多了一群只会打架的空壳,也没什么实权。
平板里的信息倒是有点意思。
筑波研究所。
有个所谓的「博士」,把那里变成了铁桶。
外围全是变异体,核心区还要最高级通行证。
没有那张卡,连大门都进不去。
这通行证在谁手里?
平板里提到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东京的「将军」。
一个是箱根的「藤原家主」。
看来,这趟浑水是必须要蹚了。
……
烟盒空了。
我晃了晃,里面只有烟丝渣子。
龙二这地方虽然奢华,但全是雪茄。
那玩意儿抽着像烧树叶,我不习惯。
我还是喜欢便利店那种几百
元一包的七星。
劲儿大,冲。
「明
香,看家。」
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没
应,估计是去厨房找水了。
算了,我自己去。
正好透透气。
这地下斗技场的血腥味太重,熏得
晕。
我披上一件黑风衣,推门走了出去。
……
横滨的夜,安静得诡异。
路灯都亮着,把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很
净,连个垃圾袋都看不见。
这就是「拟态」社会。
空壳们虽然没了灵魂,但还保留着生前的洁癖。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开得很慢,严格遵守
通规则。
驾驶座上的
目视前方,像个假
。
红灯亮了。
几个路
停在斑马线前,耐心等待。
哪怕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觉得好笑。
这秩序,比末世前还好。
讽刺。
前面转角有个亮光。
全家便利店。
那熟悉的蓝绿白条纹,在这死城里显得格外亲切。
我推门进去。
「叮咚——」
欢迎光临的门铃声,清脆悦耳。
冷气扑面而来。
店里没
。
货架上的东西倒是很全,整整齐齐。
我走到收银台前。
柜台后面站着个
。
是个空壳。
看年纪三十出
,典型的
本
妻长相。
圆脸,皮肤很白,有点婴儿肥。
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身上穿着便利店的制服背心,里面是件白衬衫。
胸部挺大,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
甚至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绷得很紧。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
裙,长度刚过膝盖。
腿上裹着黑丝袜,有点厚度,不是那种透明的。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鞋。
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光。
结婚了啊。
妻。
这属
不错。
……
「欢迎……光临……」
她机械地鞠了一躬。
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眼神空
,看着我身后的空气。
我没理她,转身去货架上拿烟。
七星,
珠的。
拿了两条。
想了想,又拿了个购物篮。
既然来了,就多买点。
我在货架间穿梭。
润滑
,
莓味的,拿一瓶。
还有几本成
杂志,封面是个大胸
优。
虽然我现在不缺
,但看看图片也挺有意思。
我又拿了几瓶乌龙茶,几个饭团。
篮子满了。
我拎着篮子回到收银台,把东西一
脑倒在桌上。
「结账。」
我敲了敲柜台。
店员动了。
她拿起扫码枪,开始一件件扫描商品。
「滴。」
「滴。」
动作很标准,熟练得让
心疼。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
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