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道道整齐的金属墙壁。
街道两旁的
行道上，两列纵队正在行进。
那不是军队，而是普通的市民，或者说，是曾经的市民。
他们不论男
老少，身上都穿着统一的灰色连体工装，左胸
印着一个白色
的编号，像是监狱里的囚犯，又像是流水线上的零件。
他们步伐一致，抬腿的高度、摆臂的幅度简直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准。
没有
谈，没有左顾右盼，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
「踏、踏、踏」，沉闷得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心脏上。
这就是「将军」的手笔吗？
把一座拥有数千万的超级都市，变成了一台只知道运转的密机器。
相比于横滨那种诡异的「拟态」过家家，这里的秩序感反而透着一种更加彻
骨的寒意。
……
车子沿着主
道一路疾驰，周围的景色从千篇一律的灰色工装队伍，逐渐变
成了高耸
云的摩天大楼。
这里是新宿，曾经的不夜城，现在却变成了这座巨型机器的核心控制区。
那些曾经闪烁着霓虹灯的商业大楼，现在大部分都熄灭了灯光，只有几栋最
高的大楼外墙上，挂着巨大的红底黑字条幅：「服从」、「劳动」、「秩序」。
我们在通往「上层区」的检查站前被拦了下来。
这里是进核心权贵区域的必经之路，守卫森严程度比外面的城墙还要高出
一个等级。
几个穿着黑色战术铠甲的士兵举起手中的重型步枪，黑
的枪直指我们
的挡风玻璃。
明
香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猛地一顿。
「别慌，把那张卡片拿出来。」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我推门下车，手里夹着那张从藤原家主那里抢来的黑金卡片，迈着六亲不认
的步伐走向检查站的岗亭。
岗亭里坐着一名
军官，她看起来是这里的负责。
透过防弹玻璃，我能看到她那张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侧脸。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修身军装常服，肩章上挂着两条金色的杠，那是上尉的
军衔。
一
乌黑的长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
眼镜，给那张冷漠的脸增添了几分禁欲系的知美。
最引注目的是她胸前那被军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峰，即便是在这种毫无
弹的布料束缚下，依然顽强地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敲了敲玻璃，把黑金卡片贴在了窗户上。
上尉转过，那双空无神的眼睛在看到卡片上的菊花纹章时，瞳孔微微
收缩了一下。
「藤……藤原……特……特使……」
她的声音清冷而机械，带着空壳特有的那种磕磕绊绊的停顿。
「开门。」
我收回卡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吻命令道。
上尉没有立刻按下开关，而是站起身，推开岗亭的门走了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两腿并拢，那个标准的军姿简直可以拿去当教科书。
「请……请出……示……身……份……证……明……」
她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动作僵硬而执着。
看来光有信物还不行，还需要核对持卡的生物信息，这该死的程序正义。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
的俏脸，心里的恶趣味又开始翻腾。
「身份证明就在我的裤子里，你自己拿。」
我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上尉愣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常规逻辑的指令。
但「服从权贵」的底层逻辑显然压倒了一切，她眼中的紫光闪烁了一下，然
后缓缓蹲下了身子。
……
明香坐在车里，目瞪呆地看着那个原本威风凛凛的军官，竟然真的跪
在了我的面前。
上尉摘掉了手上的白手套，那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
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我已经硬挺的
像是弹簧一样跳了出来，直
直地打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她的脸颊上瞬间多了一道红印。
「这就是我的证明，核对一下吧。」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手掌下发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