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空
的，仿佛身体上的不适根本无法传达到她们空白的大脑。
雅
跟在我身后，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太美了……这种挣扎与顺从并存的美感……」
他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下达指令。
「第二项测试：前屈触摸。」
「请所有同学在保持m字开脚姿势的前提下，身体向前弯曲，用双手触摸脚
尖。」
「现在，开始。」
这个指令的难度更高。
生们开始缓慢地向前弯腰。
这个动作让她们的
部翘得更高，布鲁马短裤的后面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
两瓣
的完整形状。
有些生因为柔韧
好，很轻松就用手碰到了脚尖。
她们的身体几乎对折，脸埋在大腿之间，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充满了暗
示。
而运动衫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起，整个背部都
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阳
光下泛着光泽，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短裤的边缘。
有些生够不到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小腿。
她们的身体因为用力而颤抖，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运动衫的领
。
我走下主席台，来到了
场上。
近距离观看，冲击力更强。
我停在一个生面前，她正保持着前屈触摸的姿势，脸埋在大腿间，部对
着我。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那被布鲁马短裤紧紧包裹的部。
「弹不错。」
我评价道。
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
我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她的脸因为倒置而涨得通红，几缕汗湿的
发贴在额上，嘴唇微微张开，
喘息着。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她的眼睛依然空，但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脸。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问道。
生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腿……很……酸……腰……很……疼……」
「还有呢？」
「汗……流……进……眼……睛……里……了……」
她只能描述身体上的生理感受，却无法表达任何
绪。
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就像在汇报一台机器的运行状态。
「很好。」
我松开她的下，站起身。
「第三项测试：部起伏。」
我重新打开麦克风。
「请所有同学在保持前屈触摸姿势的前提下，部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要慢，要有节奏，就像在做某种运动。」
「现在，开始。」
这个指令已经赤
到不加掩饰了。
三百多个生开始缓慢地挺动部。
她们保持着身体对折的姿势，部高高翘起，然后一下、一下地向前顶。
布鲁马短裤的布料随着动作而摩擦着私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有些生的短裤已经被
浸湿了一小块，在
蓝色的布料上留下色的水
渍。
整个场回
着体摩擦的声音，混合着生们因为用力而发出的细微喘息。
这幅画面既壮观又
靡。
三百多个青春期的少，在光天化
之下，集体做着模拟
的动作。
而她们的脸上，依然是那种空的、毫无知觉的表。
雅已经忍不住了，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
，开始对着场
自慰。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学生们……让客看看你们的努力……」
他一边套弄，一边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变态幻想中。
我没有阻止他，而是继续我的「测试」。
「第四项测试：vocalization，也就是发声练习。」
我对着麦克风说道，语气依然正经得像是在上课。
「请所有同学，在保持部起伏的同时，开始发出声音。」
「声音要连贯，要有起伏，要像在唱歌一样。」
「现在，开始。」
生们张开了嘴。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喘息，但随着部起伏的节奏加快，那些喘息逐渐变成了
呻吟。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