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报纸的姿势，双手悬空，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
「别看了，佐藤君。」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的皮肤凉凉的，像塑料。
「你老婆的手艺不错。」
我从他上衣
袋里掏出那个皮夹，抽出那张金色的身份卡。
上面印着他的照片，还有名字：佐藤健二。
「从今天起，这张卡归我了。」
我把卡揣进兜里，转
看向田中。
那家伙正缩在角落里，裤裆支起一个小帐篷，一脸尴尬。
「收拾一下。」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狼藉，「今晚就在这睡。」
田中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厨房找抹布。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城市。
手里把玩着那张身份卡。
佐藤健二。
看来明天，我要多一个「远房亲戚」了。
「喂，田中。」
「哎，大
？」
「查一下去东京的电车时刻表。」
我回看了一眼那个还趴在桌子上、正在努力试图爬起来盛汤的
。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见那位『将军』。」
田中从厨房探出：「大，最早的一班是早晨六点，那是通勤特快。」
「通勤特快？」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就是传说中的……满员电车吧？」
我记得樱岛的早高峰，可是世界闻名的。
那种挤、
贴的场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自助
餐厅。
「希望明天的车厢里，能多几个可
的高中生。」
我自言自语道，随手关上了窗帘，将那死寂的夜色挡在外面。
第103章：早高峰的电车
清晨六点。
闹钟没响，但我醒了。
生物钟这东西，有时候比机器还准。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田中还在地板上打呼噜，睡得像死猪。
我也没叫他。
这次去东京是探路，带个拖油瓶反而麻烦。
我走到玄关，拿起鞋柜上的那张金色身份卡。
佐藤健二。
照片上的男笑得很假，那是社畜特有的职业假笑。
我回看了一眼卧室。
门虚掩着。
佐藤夫
躺在床上，规规矩矩，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佐藤太太背对着丈夫，睡衣领敞开着，露出一大片有着红印的皮肤。
那是昨晚留下的战绩。
「早安，各位。」
我轻声说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
横滨站。
这里简直就是丧尸电影的拍摄现场，只不过丧尸都穿上了西装。
太多了。
黑压压的一片，像蚁
里涌出的工蚁。
所有都在走。
步伐一致，频率相同，就连摆臂的幅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没有说话。
只有无数双皮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哒、哒、哒、哒。」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低沉的轰鸣，震得耳膜发麻。
我混在群里，显得格格不
。
因为只有我的眼睛在
转。
刷卡进站。
闸机发出「滴」的一声脆响，挡板缩了回去。
看来佐藤先生的信誉确实不错，一路绿灯。
我跟着流上了站台。
这里更挤。
站台边缘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员，戴着白手套。
那是专门负责把往车厢里推的「推手」。
这职业在末世前就有，现在依然保留着。
多么敬业的民族。
……
列车进站了。
风呼啸着卷过站台，吹了几个白领的发。
车门打开。
原本就已经塞满了的车厢，像是一个被挤
的罐。
但站台上的群依然在往里涌。
没有任何争吵，没有任何抱怨。
只有纯粹的物理挤压。
我
吸一气，跟着
冲了进去。
背后传来一
巨大的推力。
那是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抵住我的后背，把我像塞棉花一样塞进了车
厢。
「噗。」
我听到了空气被挤出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