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
肥
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
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
却吹不走那
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
的
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
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
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子的领
有些低，
她一坐下，那两团白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邃的沟壑。因为没
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
个还要她把尿的小
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
母子二
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母亲夹了一块五花放在我碗里，筷子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的，放进嘴里，嚼得
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来却比谁都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
后滑进那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
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
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感十足，
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
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
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
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
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
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
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强烈
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
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
腿和胸部流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气，放下筷子，那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
成了那种习惯
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
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
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皱了起来，拿起旁
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
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色的
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
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