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欲的衍生

关灯
护眼
【母欲的衍生】(2)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嗯,压在最底下了。」我也没抬,专心地掰着蚊香盘,表现得对她毫无

兴趣,「这蚊子太毒了。」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走到风扇前吹发。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腿架在茶几上,也没有撩起衣摆。她只是背对着我,规

规矩矩地站着,哪怕后背的衣服被湿发洇湿了,贴出了内衣带子的廓——是的,

她居然在洗完澡后穿了内衣。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界线的重申。她在告诉我,也像是在告诉她

自己:家里有个大男了,得注意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种微妙的「警觉」一直持续着。

她不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哪怕是外衣;去卫生间洗澡时,那扇门虽然没有

反锁,但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听到里面挂上销的声音;那件红色的真丝

袍也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进程,似乎被那个「咚」的一声给强行按了暂停键。

我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看着她在屋里晃动却包裹严实的身影,那种「看

得见吃不着」的煎熬比以前更甚。

但我也没敢再造次。我知道,这时候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会炸雷。

时间就这样在闷热和拉扯中,滑到了八月底。

知了的叫声开始变得凄厉,那是夏末的绝唱。

就在我以为这个暑假就要在这样的冷战与隔阂中结束时,那个男回来了。

那天下午,一辆满身黄泥的大货车停在了巷

父亲李建国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得很突然,既没有提前打电话,也没有带什么礼物。他就像是一

个匆匆过客,带着一身的烟味、汗馊味和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撞进了我们母子

俩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里。

「妈了个子的,这趟活真不是的!」

父亲一进门就把沾满油污的背包扔在沙发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掉了上衣,

露出黑黝黝的胸膛和一肚子肥

母亲正在摘菜,看见父亲回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明显的错

愕,紧接着才是一种职业的、属于妻子的忙

「咋这时候回来了?也没说一声,我都没买。」母亲站起来,在围裙上擦

着手。

「买啥?随便弄点吃的就行,累死老子了。」父亲大马金刀地往竹椅上一

坐,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哪行,你这在外面跑半个月,不得补补?」母亲说着就要往外走,「我

去割点。」

「别去了!别去了!」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就下碗面条,多放点油。吃

完我得睡一觉,明天一早还得走。」

母亲愣住了,脚步停在门:「明天就走?这么急?」

「有个急活,去广东,老板催得紧。」父亲闭着眼,仰在椅子上,满脸的灰

土,「这一趟运费高,为了这个家,拼了呗。」

母亲看着他,眼神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

后只是叹了气:「行,那我去下面。」

那一晚,家里出奇的安静。

父亲确实是累坏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面条,连澡都懒得洗,只是

拿湿毛巾擦了擦身子,就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到五分钟,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遍了整个房子。

「呼——呼——」

母亲收拾完碗筷,站在卧室门看了一会儿。

她身上穿着那套保守的棉绸睡衣,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她本来也许期待着点什么,哪怕是几句贴己的话,或者是夫妻间的那点事。

但父亲的呼噜声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念想。

他把这个家当成了旅馆,把她当成了不用付钱的服务员。

「妈。」我坐在堂屋看书,叫了她一声。

母亲回过神,转看着我。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的、无处安放的空虚。

「你爸累了,让他睡吧。」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也早点

睡,后天就要开学报到了。」

那一晚,隔壁没有传来任何旖旎的动静。

只有父亲那不知疲倦的呼噜声,像是在嘲笑这个家里另外两个的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父亲就走了。

正如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