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伸进了裤兜,
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窗内的戏码还在继续。
父亲似乎玩够了那两团
,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双大手顺着母
亲的腰线向下滑去。
母亲虽然生过孩子,腰腹上有些松弛的赘
,但那种
感并不是臃肿,而是
一种丰腴的、手感极佳的软
。父亲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
是揉面团一样。
「这肚子的
刚刚好不多也不少。」父亲调笑着。
「我现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你还这样说,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
似的小妖
去!」母亲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但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
子打
骂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欢这
乎乎的,得劲儿!」父亲大笑一声,手掌继续向下,
一把抓住了裤腰。
那是条紧身的黑色莫代尔长裤,布料弹
极好,紧紧包裹着母亲那硕大的
部和丰满的大腿。
「抬一下。」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大腿。
母亲咬着嘴唇,虽然满脸羞红,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
。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动作。她仰躺着,双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顶起,像是
在主动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给男
。
随着父亲的拉扯,那条黑色的裤子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慢慢地滑过那两瓣
浑圆肥硕的
,滑过白
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现在,母亲身上只剩下那条
色的三角内裤了。
那是条很普通的棉质内裤,高腰款式,并不
感,甚至透着
土气。但在此
时此刻,在这具白得发光、
感十足的身体上,这条内裤却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因为布料有些薄,又是浅色,在灯光的照
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丛黑森
林的
影,还有那两片肥厚
唇的
廓。
父亲盯着那块三角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脱掉那最后的遮
羞布,而是把手覆盖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几乎盖住了整个三角区。
母亲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张开!」父亲低吼一声,手上用力,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
母亲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那是最后一点尊严被撕碎的声音。她放弃
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露出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滑动,抠挖。
「啊……嗯……别……」母亲的身体开始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
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水真多。」父亲抽出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
邪的笑,
「都能养鱼了。」
「你……你流氓……」母亲羞愤欲死,把
扭向一边,不敢看他,眼角的泪
水终于滑落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看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色的痕迹,并且还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流氓?老子对自个儿媳
流氓那是天经地义!」
父亲说着,也不脱那内裤,直接把手伸进去,粗
地把那层布料向旁边一拨。
那一瞬间,那黑色的
丛,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肥厚蚌
,毫无
保留地
露在了空气中。那里的
也是丰满的,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
瘪,而
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开了
子,汁水淋漓,散发着一
浓郁的、原始的腥气。
我感觉鼻腔里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我死死咬着牙关,把那
热
意压了回去。
父亲似乎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阵。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了。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个丑陋的、紫黑色的家伙。虽然没有那些欧美片里那
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粗壮,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
起。
「过来。」父亲拍了拍大腿,对着母亲扬了扬下
。
母亲愣了一下,转过
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和犹豫。
「
啥?」她明知故问。
「装傻是不?给我舔舔。」父亲指了指那个东西,语气理所当然。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舔?
我的母亲?那个连听到别
说脏话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