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我帮你解扣子的时候……」我故意停
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母亲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握着车把的手指骨节都泛白了，她眼神有
些慌
地看着前方的路，根本不敢跟我对视，嘴硬道：「提那个
啥！那就是个
意外！谁让那
扣子做得那么紧！你是帮妈活，那是孝顺，别想歪了！」
「我没想歪啊，」我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觉得……妈，你那后背都被勒
出印子了，看着挺疼的。那个小张姐姐说得对，你以前那内衣是不是真的太小了？
我看都把
给……给挤出来了。」我说着，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挤」的
动作。
母亲被我这直白的话弄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
木讷的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而且句句都往她那个羞耻点上戳，但她又找不到
理由发作，毕竟我是打着「关心」的旗号，她叹了
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和作为
的辛酸，「你懂个
！那是……那是没办法！这几年胖了，以前的衣
服穿着是紧了点，妈这不是寻思着省点钱吗，你上学要钱，家里开销也要钱，哪
能像那个赵桂芬似的，天天打扮得跟个妖
似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那个动作让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在衬衫下傲然挺立，像是要证明她说的话，「再
说了，紧点好，紧点显瘦！你个小孩知道什么叫美？」
「紧点是显瘦，但是……妈，刚才我碰到的时候，感觉那里……挺软的啊，
也不像胖那么硬。」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也太露
骨了，简直是在赤
地调戏。
母亲猛地停下脚步，转过
死死地盯着我，那一瞬间，我以为她要
发了，
要扇我耳光，要骂我流氓，我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赶紧低下装作看车
子，
然而，预想中的
怒并没有到来，母亲只是
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
疑惑，但很快就被那种「儿子傻不拉几不懂事」的惯
思维给覆盖了，她伸手在
我脑门上戳了一指，没好气地说：「软？那是！能不软吗？你这孩子今天是
不是中暑了？净说胡话！那是你妈的！是你小时候喝
的地方！有什么好大惊
小怪的？」她把「喝」两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想用这种神圣的母光辉来压制
住那
子不对劲的暧昧气氛，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行了行了，别在这丢现眼了，快点走！」她重新推起车子，脚步明显加
快了，像是要逃离这个话题，但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像石子一样投进了她的心里，
激起了涟漪，她虽然嘴上骂我，但那之后的一段路，她时不时地会下意识地拉扯
一下衣襟，或者偷偷瞄一眼自己的胸，那种对自己身体的关注度明显提高了不
少。
我们就这么走着，路过一个街角的修车摊时，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油污的老
正坐在马扎上抽烟，看见母亲推车过来，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目光像是
带钩子一样，死死地粘在母亲那随着走动而波涛汹涌的胸前，还有那崩开线的腋
下，母亲正心烦意，根本没注意，我却看得清清楚楚，那种被视
的愤怒再
次涌上心，但我还没来得及动作，那老居然开了，一的大黄牙，笑得猥
琐至极：「哟，大妹子，买菜去啦？这大热天的，也不穿凉快点？看把你热的，
衣服都湿透了，贴身上多难受啊，要不歇会儿？我这有凉茶！」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老不正经是在调戏她，她那泼辣劲儿瞬间就
上来了，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把车梯子一打，单手叉腰，指着那老就骂：「喝
你那刷锅水去吧！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烂舌！看什么看？没见过出汗啊？
回家看你老娘去！真是老不死的！」她这一通骂，中气十足，把周围几个路都
给震住了，那老也没想到这看上去丰满好欺负的这么辣，讪讪地缩了缩脖
子，嘟囔了几句「凶什么凶，好心当驴肝肺」就不敢吱声了。
骂完，母亲像是个得胜的将军，推起车子继续走，脸上的表
既解气又带
着点被冒犯后的愤恨，「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占老娘的便宜！」
她骂骂咧咧地，转看见我正盯着她看，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泼
样有点毁
形象，又不自然地捋了捋发，解释道：「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