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说：「妈，我最近
压力大，那物理老师讲得太快我跟不上，你也别老
我，越我越学不进去。」
母亲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但这次她没骂，而是恨恨地叹了
气，一
坐回竹椅上，那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把蒲扇扔在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
：「我你？我不你谁你？
你指望你爸？你听听他那呼噜声，跟死猪似的，一回来就知道
那点
事，完事
了倒
就睡，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他都不带扶一下的，这个家要不是我撑着，早
散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那种农村
特有的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的架势摆得足足的。
「儿啊，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家，伺候你们爷俩。妈就盼着你能
有出息，将来坐办公室，吹空调，别像你爸似的赚那卖命钱，也别像妈似的，为
了几毛钱菜钱跟
吵喉咙，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伸手拉我的手。这个动作让她那个原本就松
垮的领彻底敞开了。
我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了那
不见底的沟壑，还有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
动的白
边缘。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充满了母
却又极具欲的视觉冲击。
我感觉浑身的血
都往上涌，赶紧低下，握住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
「妈，我知道，我都懂，我一定好好学。这次月考是个意外，下次我肯定考回来。」
母亲听了我的保证，脸色总算是
转多云。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热乎乎
的，带着点汗湿：「你知道就好。这几天放假，你也别想那有的没的，就在家给
我老实复习，哪也别去。」
提到放假，我趁机试探着问：「妈，这次中秋跟国庆连着放，一共八天呢，
爸……爸他啥时候走啊？他在家我这复习也静不下心来，那一屋子烟味。」
母亲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丈夫的不满，又有一丝作
为的满足后的慵懒。她撇了撇嘴，往主卧方向翻了个白眼。
「他？刚临睡那会儿跟我叨叨，说是这次正好赶上中秋，要在家里过完八月
十五再走。这几天你就忍忍吧，他在家也好，正好让他把房顶那块漏雨的地方给
补了，省得我天天惦记。」
听到父亲要大后天再走，我心里猛地一阵狂跳。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三天，我都要在这个充满了腥臊味的屋子里，看着他们在
眼皮子底下同进同出，看着母亲这副被滋润后的娇艳模样。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
我手心冒汗。
「哦，那也行，反正他在家也就是睡大觉。」我强装镇定地说。
母亲似乎累了，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架在面前的小板凳上。这个动作极
其豪放，那条棉绸裤子的裤腿顺势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甚
至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
她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嘴里嘟囔着：「哎哟，这把老骨，刚才
让你爸轻点轻点，非不听，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这腰都要断了。」
她这话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分明带着一子打
骂俏的余韵，听得我面
红耳赤。
我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子邪念像野
一样疯长。我鬼使神差
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那圆润的肩膀上。
「妈，腰疼啊？我给你按按吧，正好我也学累了，活动活动手。」
母亲并没有拒绝，反而像是习惯了我的伺候，身子往后一靠，正好靠在我的
肚子上，嘴里舒服地哼了一声：「嗯，算你小子有良心，给我按按这肩膀子，
酸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姿势扭着了。」
她这话也没过脑子，直接就秃噜出来了。我听得心脏狂跳，脑子里瞬间浮现
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父亲按在床上，双腿架在肩膀上的样子……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双手用力在她肩膀上捏着。隔着薄薄的棉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还有那种感十足的弹。
母亲舒服得直哼哼：「对对对，就是那儿，使劲点，没吃饭啊？刚才不是挺
能说的吗，怎么手劲儿跟娘们似的。」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按摩，一边还不忘数落我。这才是她，永远改不了那子
泼辣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