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
「这条！老板，给我捞这条！」
她蹲在地上，双腿岔开，那是农村
活时惯用的姿势，虽然稳当，但极
不雅观。
那条没有弹
的西装裤此刻成了最大的败笔。因为蹲下的姿势，裤子的布料
被绷到了极限，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而那件涤纶衬衫的后背，因为她的背部拱起，被撑得更紧了。
我站在她身后护着车，低
一看，只见她衬衫后背的一颗扣子——正好是对
应内衣扣带位置的那颗，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张力，「崩」地一下开了。
那个豁
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我看清里面
色内衣的排扣，还有被内衣带子
勒出
凹痕的背部软。那里的白腻、松软，随着她抓鱼的动作颤颤巍巍。
周围
来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路过，视线在母亲那裂开的后背上停
留了几秒，眼神有些浑浊，但那种男特有的窥探欲却是一样的。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我真的很想脱下外套给她遮上，告诉她「妈，你走光了」。
但我没有。
我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用自己的腿挡住了那个老的视线，却把自
己
怒又贪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白上。
母亲终于挑好了鱼，站起身来。大概是蹲久了有点晕，她身子晃了一下，手
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大腿。
「哎哟，蹲得腿都麻了。」她借力站起来，完全没发现背后的扣子开了，也
没发现裤腰后面还露着一截内裤边。
她拍了拍手，一脸的满足：「行了，这鱼新鲜！向南，挂车把上，小心点别
把水蹭身上。」
看着她那张因为抢到了好货而洋洋得意的脸，看着她额上细密的汗珠，还
有那个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差点把扣子撑飞的胸脯，我喉咙发，哑着嗓子应
了一声：「嗯。」
回家的路上，母亲依然骑在车上，我在后面推着。
她还在盘算着：「回去把鱼杀了，做个红烧鱼块。晚上让你爸把那房顶弄完，
咱们一家三好好吃顿饭……哎，向南，你那物理要是实在跟不上，不行妈给你
找个补习班？虽然贵点，但总比你这么瞎学强。」
她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这个家，离不开我的成绩。她是一个如此尽职、如此传
统的母亲。
可此时此刻，看着她那个随着骑车动作而左右扭动的大
，看着那一截因
为衬衫下摆跑出来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后腰，我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父亲把
她按在床上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肮脏的念，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中秋节前夕，在熙熙攘攘
的大街上，像毒藤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
「咋了？」母亲也不回地问。
「你……你衣服扣子开了。」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但声音很低，低得只
有我自己能听见。
「啥？你说啥？」风太大，母亲没听清，大声问道。
「没啥！」我吸一气，大声喊回去，「我说咱们快点走吧！我也饿了！」
「饿死鬼投胎啊你！」母亲笑骂了一句，脚下蹬得更快了，「回家！妈给你
做红烧鱼！」
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我握紧了车后座的铁架，手心全是汗。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毒辣辣地挂在顶，柏油马路被晒得直冒油，
蒸腾起一子让窒息的热
。
母亲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
自行车，因为刚才在菜市场的一番冲
锋陷阵，她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涤纶衬衫现在更是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后背那颗崩
开的扣子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随着她用力的蹬踏动作，时不时地张开，露出里
面被勒得发红的背和那条有些松懈的内衣带子。
我就跟在后面推着车助力，眼睛盯着那块时隐时现的白，脑子里全是
刚才那个光贩子猥琐的眼神，还有我自己那不可告的
暗心思。
「这天儿，真是要把烤熟了！」母亲一边蹬车一边抱怨，抬手抹了一把流
进眼睛里的汗，「那个卖的也是个黑心肝的，给的这块排骨骨这么大，回去
还得费劲剁……」
她絮絮叨叨地骂着，身子却突然在路过一家店面时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