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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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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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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

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

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

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

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

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像是一个窥视渊的罪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那是一张很有些

的老床了,床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

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

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但他此刻发出的力

量却让我心惊。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的腰,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

、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那肥

硕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

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就会剧烈地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

眼晕的

「啪!啪!啪!」

那是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

色的灯光和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她的皮肤不像

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

那是d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

里,这也绝对算是傲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如果不穿内衣,它

们会因为惊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欲的下垂感,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的地方——那是成熟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

的厚重。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袋子,只有

皮没有。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

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但我能想象。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的、致的小樱

桃。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那晕大概是黑

褐色的,大得像铜钱,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

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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