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顶开那层压在
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
呼吸。
胸廓随着吸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本来就修身，这一下更是把胸前
的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
，声音有点冲，冲着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开快。」堂姐夫从后视镜里赔着
笑脸。
「这
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身体却不敢大幅度动弹。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
，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
那个就在她
底下的火药桶。
但老天爷偏偏喜欢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或者说，是这该死的路况在跟我作对，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点不可告的
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逆行的农用三
车，在那这种乡村土路上，这种不仅不
守规矩还横冲直撞的「土霸王」随处可见。堂姐夫吓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
方向盘，同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吱——」
胎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响亮的尖啸。
整辆车先是突然向右一倾，紧接着又因为惯
猛然向左甩去。
这巨大的离心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后排原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平衡顷刻被打了。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
被，像是一堵倒塌的墙，轰隆隆地朝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哎哟！」
老妈惊叫一声。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被我们共同按着的黑色皮包，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
作用。因为手心的汗水让皮革变得湿滑无比，加上惯，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
肥皂，「嗖」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滑了出去，掉进了前面的座椅缝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压制，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
为了稳住重心，她整个几乎是半转过身子，面朝我倒了过来。
原本侧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被彻底打
，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作用下，顺着
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声音。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因为刚
才侧身半躺的姿势，再加上车身的剧烈颠簸，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毫不客气地
滑到了腰际。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下面那层极薄的光腿神器就这样
露在了空气中。
这一次，隔着那层透明般的丝袜，我终于看清了她「无痕」的秘密。她里面
穿的是一条
色且极薄的内裤。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层虚无的雾，
软塌塌地贴在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它和外面的丝袜叠在一起，两层薄织物透出一种脆弱的感。
透过这两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耻骨上方那微微
毛的茬。
但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料子，只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一戳就能。
紧接着，又是一次毁灭的撞击。
随着车身回正的那一下余震，老妈的身躯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没有再顶在她的大腿外侧，也没有顶在腿根的
软上。
它竟然是滑进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锁孔的钥匙，顺着她两腿之间那道天然的缝隙，
准无
误地卡了进去。
虽然隔着我的休闲裤，虽然隔着她那层极致薄款的连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但
位置……那个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为那条裤袜实在太薄了，紧紧绷在她两腿之间时，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
能力。
随着她大腿的张开，我几乎能透过那层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耻骨微微
隆起的廓，以及那道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沟壑形状。
它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直捣黄龙。
那根滚烫的棍子，牢牢地贴在了她最为私密、最为难以启齿的三角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