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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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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尘】(7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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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

李文渊侧过,不在乎地笑了笑:“你真以为这几把刀能伤得到我?”

小七盯着他,眼里突然变得湿漉漉的,水汽迅速漫了上来,控制不住抽了抽鼻子。

李文渊走回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哭?”

小七吸了吸鼻子,闷声说:“我以前从来也不哭。”

是了,她是七星楼的摇光。在那张刑床上、在万寒渊里、在无数次生死关,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最近,她哭的太多了。之前是为江捷,现在是为面前这个男

“不用担心,哥哥没事。”李文渊低声哄道,“你再睡会儿。”

小七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一转身翻到里侧去了。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怪异。

顾妙灵刚落座便皱起了眉。她是行医的,嗅觉灵敏,李文渊身上那一怎么也压不住的血腥气让她吃了一惊。

“你受伤了?”顾妙灵上下打量着李文渊。

“没事,已经处理过了。”李文渊垂眸喝粥,淡淡说。

顾妙灵又看向一旁的小七。小七眼圈红肿,扁着嘴,闷戳着碗里的米粥。平里那个天真无邪、只管吃喝的小家伙,此刻竟是一副满腹伤心的模样。

顾妙灵终于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七这次没躲着李文渊,以前同桌吃饭,却不吭声。

李文渊放下了碗筷,淡淡道:“你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是我欠她的。”

顾妙灵听出了话里的分量,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多问。

夜,李文渊理所当然地又躺到了小七身边。

小七侧过身背对着他,往墙角缩了缩。李文渊也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往怀里带了带,又顺势把搁在她的肩窝。

“还在生哥的气吗?”他低声问。

温热的气息擦着耳廓拂过,小七觉得耳朵火辣辣的。那种太过亲密的身体接触让她本能地想发抖,可她僵着身子不敢挣扎,怕动作大了扯开他身上的伤

他这样侧身抱着她,左侧肩膀和腰腹的伤必然被挤压着。

“没生气。”小七闷声开,“你转回去。”

“再抱一会儿。”李文渊没动,收紧了手臂。

小七浑身僵硬得像块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李文渊轻声叹了气,放开了手,翻过身躺平,看着帐顶问:“还在怕哥哥?”

“没有。”

“那转回来,好吗?”

小七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翻过身,转回来面对着他。

李文渊在被子底下寻到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语调温和:“明天想吃什么?”

小七看着他藏在影里的廓,小声答道:“随便。”

李文渊借着养伤的名义,理所当然地留在了小七屋里住。

顾妙灵虽觉得孤男寡共处一室不合规矩,但转念想到两确实需要多些时修复关系,且李文渊身上那些伤,夜里若有不便也确实需要搭把手,便也由着他们去了。

过了两天,李文渊身上那几处穿的伤略微结了痂,他清早挎着弓便进了山。待到晌午回来时,手里拎着两只野,背篓里还塞着三只活蹦跳的小兔子。

小七正站在门,一眼就瞧见他肩膀和腰侧的布衣上又渗出了点点血迹。她一言不发,本就冷淡的脸拉得更长了。

顾妙灵在院里洗药,见状低叹了气。她看得出这丫还在心里还没顺过气来,便用眼神示意李文渊。

李文渊放下野,将背篓里的兔子安顿好,伸手捞起其中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兔,抬脚往门外的小溪边走去。

小七正蹲在溪边,低捡起岸上的石子往水里扔。大的、小的,只要抓到手里就狠狠掷出去,溪面上“扑通”声此起彼伏,溅起老高的水花。

李文渊走过去,弯腰将那只温软的小东西塞进她怀里:“送给你的。”

小七没接话,眼神扫过他那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渗血伤,脸色愈发难看,冷声道:“给我什么。”

她松开手,任由那小兔在怀里挣扎着一蹦,落到了溪边的地上。兔子得了自由,抖了抖长耳朵,自顾自地埋啃起青来。

李文渊没去管那跑不远的兔子,他看着小七的侧脸,语调平缓而温柔:“小七是癸卯年五月初七出生的,属兔。”

小七扔石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看向他。在七星楼里,她只是“摇光”,是杀的兵刃。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生辰,也没会在意那种子。

她转过,看向那只在地上活泼跳跃的白兔,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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