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抽拔酸胀。
半个多月没和他做,身体记忆却复苏极快。他倾身压下来时,她几乎本能夹住他腰,手臂揽上后颈,低哼着承受顶
,脊背覆着薄汗。
聂因挺身埋
,在紧仄甬道律动抽送,唇瓣贴擦
孩耳廓,喘息着问:“姐,今晚能不能留在我房间,别回去了。”
他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叶棠着实有些恼恨。她用力咬他肩,嗓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
“你做梦去吧……”
聂因笑,任由她在肩上
啃,偏
含住她耳珠,卷着软
轻抿,吮得她牙齿松力,又吻移向后,在她脖子上一点点亲,一点点舔尝她的细汗,
柱在身下捣出水声,碾磨滑擦湿热。
叶棠攀着他肩,颈项越亲越痒,唇瓣在肌肤蜿蜒湿痕,肩窝好似有狗
拱动。她推了下他,他恍若未觉,舌尖继续舔扫舐弄,津
沾染肌肤,黏糊得让她冒火,不禁抬高音量:
“你是狗啊这么
舔?弄得我澡都白洗了!”
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谁知他毫无羞耻之心,舌尖舔舐一刻不停,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嗓音喑哑带喘:
“我本来就是姐姐的狗……”
她哽塞,少年似不满足于此,抬手撩起裙袍,低
咬住
,一面顶胯推送
棍,一面抓着
,开始哺
。
姐姐没穿胸罩,刚才她一进门,聂因就注意到她领
雪色。她当时只顾训他,没发觉自己抱起手臂,领
正中会挤出一条沟壑。她似乎总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勾
,不单单是今天跑来他房间,还有上回,在霖城的度假屋……
“嘶……”
晕倏尔传来刺痛,叶棠霎时倒抽凉气。她抓着他
,正欲推开,粗茎又开始疾速律动起来,仿佛裹挟怨念一般,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
。
244.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慢、慢一点……”
她闷哼低吟,嘬吸
的唇仍旧吮得用力,湿舌舔扫
孔,将
粒浸泡在津
之中。酥麻自胸脯绵延化开,齿尖偶尔磕碰,痒快之中夹带刺痛;另一手也没闲着,捻着
搓弄,颤栗从
峰流窜向下,呼吸一阵阵收紧,心跳越来越快。
黑色项圈系挂颈项,仿佛真让他化身成狗,牙齿叼着
,不断啃咬舔舐。叶棠抓他
发,竭力想要推开,刺

的齿尖随即咬啮更重,唇瓣吸附嘬弄。
她有些招架不住,摸索身旁,想拉紧链条,谁知指尖才触及冰凉,湿
又被
棍一记
顶,颤息漏出呜吟。
“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少年捞起腿窝,勾在臂弯,坚实臂膀俯撑在她身畔,项圈链条自上而下垂
,仿佛钟摆,在她眼前晃动虚影。叶棠揪紧床单,喘息微促,
壁被粗棍捅
热烫,唇瓣蠕动了下,弱声很快掺和进
媾水渍,胸腔勉力起伏。
聂因低笑,俯身将她大腿压得更紧,
高抬向上,翘在半空任他
,软
似蜜桃般捣出甜腻汁
,湿漉从
眼淌溢,含着
棍沾裹水热,
蜿蜒爬遍肌肤,仿佛尿了一身。
“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他压落身躯,
茎在胯下耸动,囊袋啪嗒啪嗒甩撞
底,喘息熨热耳廓,“是想让我
得再
一点,才故意这么说么?”
他声线低哑,尾音带着点笑,湿濡鼻息在耳根洒落痒热,粗茎缠着
耸动,下体进出撞开无边酸胀。叶棠咬唇不语,他便继续沉身,茎柱在
连根抽拔,软
被茎根撑得薄透,
直捣末端,似欲将囊袋也挤塞进来,一下比一下撞得狠快。
房间灯影幽暗,床榻随震动摇出嘎吱响声,欲棍似火
捣杵湿
,在小腹捅出一片滚热。叶棠颈项黏热,体温在律动中攀升,

得她四肢浮软,肌肤不断蒸出薄汗,那对唇舌却仍在俯首含弄,津
混着汗渍游走胸脯。
她抬动指尖,摸索链条,攥
掌心用力扯拽,少年终于被她牵动,视线垂落脸庞,对视上她湿润眸光。
“怎么了?”
他拨开她汗津津的发,指掌托扶她脸颊。叶棠扭脖,想挣开他手,下
继而被他捏紧,额
抵靠着他,呼吸在咫尺间相缠。
“姐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他第二遍问,眼睫低垂,似要穷追出一句肯定,目光直直落进她瞳孔。叶棠颤睫回避,不欲被他窥探秘密,气息紊
失调,心脏有一瞬轻悸。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他低笑,仿佛未察觉异样,唇瓣吻啄了下,继续在她耳边追问,“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245.做
的时候只许想我
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
这两个字眼如同火舌,在她心
蓦地烫开
。^.^地^.^址 LтxS`ba.Мe叶棠闭唇不语,原先涔涔的汗,几乎瞬时冷却下来,像一层薄膜黏在肌肤,让她透不过气,毛孔无法呼吸。
“我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