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只要她有那么一刻不舍,就够了。
他俯靠近她,慢慢吮着眼皮,将所有湿咸抿唇瓣,安抚般亲吻她僵硬脸庞。
手机在袋震动不停,嗡嗡嗡地拨来电话。聂因直起身,脱掉外套,连带手机一起扔下床,再度倾身压卧住她,舐弄她微带苦咸的唇瓣。
不要哭,姐姐。
不要哭。
我会如你所愿,躺进你亲手为我打造的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