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也很自豪。你也应该这么想。」
泪水从顾轩妆的眼角滑落，小姑娘红着眼睛，抽泣了起来。明月松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地搂着她，安抚她，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感觉好点了吗？」明月松问。
顾轩妆眼睛红红地看着明月松，轻声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
明月松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顾轩妆的
房贴上了明月松的身体。她把
埋在明月松的胸
，有些闷闷地
说道：「我感觉我比你差太多了，从我们开始谈恋
起，就一直都是你在教我。
」
顿了顿，她抬起，眼睛看着明月松确认道：「我们是在谈恋吧？」
明月松吻了吻她的额：「是的，我你。」
看着喜意爬上小姑娘的眉梢，明月松叹了一气。
「其实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明月松说。
「不用，是我追的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顾轩妆喜滋滋地说道，「ha
ppyend！」
明月松摇摇。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小姑娘说道，「我是你的初恋，对吧？」
顾轩妆闻言有点急眼：「当然是了！你是不是看我那么主动，还帮你……所
以觉得我谈过恋？」
「你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月松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轻声解释道，
「你今天刚十七岁，雨季的少
。这样美好的年纪，你的初恋应该是朦胧的，羞
怯的，充满了迷惘与冲动，试探与纠缠，翻涌着滚烫的辛酸与甜美。」
顾轩妆靠在明月松怀里，专注地听着，她觉得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朗诵着诗
歌。
「然后呢……你偏偏栽在了我这个老男
手里。」明月松话音一转，低低的
闷笑了几声，搂着顾轩妆继续说道，「其实我应该让你体验这种复杂的
感，这
是我的义务和责任。」
说到这里，明月松叹了气，继续道：「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之间的感，
其实存在着很多阻碍，家朋友的态度，无关士的目光，甚至……你的学习成
绩。
「所以从我的角度讲，我更希望你能尽快成熟起来，你很成熟，但很多经历
和经验，是无法用心智的成熟来替代的。
「这本应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你应该去学习，去探索，去感受这一切，但我
却希望这份恋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于是我粗
地把自己的经验和体会灌输给
了你，但你却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才是我要说『对不起』的原因。」
明月松说完这些话就沉默了。顾轩妆看着明月松的眼睛，他的眼眸里满是歉
意与更复杂的绪，过了片刻，她才说道：「你说的灌输，也包括现在这番话。
」
「是的。」明月松点点。
「你和她的初恋，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吗？羞怯？朦胧？」
明月松再次点点。
顾轩妆垂下去，闷声说道：「我觉得有点儿不公平。」
「是很不公平。」明月松说。
「渣男！」
「是很渣。」
「明明喜欢我还推三阻四的胆小鬼！」
「是我的错。」
「我帮你了你才同意当我男朋友，变态！臭流氓！」
「是很变态。」
「但我好喜欢你啊！」顾轩妆猛抬起，踮起脚尖，用双唇把明月松的话语
堵在了嘴里。
这是非常粗鲁乃至粗的一个吻，小姑娘紧紧搂着明月松的脖子，用力吸允
着他的唇。过了片刻，她才喘息着放开他。
「你真厉害啊。」顾轩妆说，「说着这么高
的话，下面还一直都那么硬。
」
明月松感到有些窘迫，而小姑娘显然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她嘻嘻一笑，
重新搂住了他，灼热的吐撩拨着他的耳盼，用轻柔的咽音说道：「教我更多的东
西吧，大叔。」
明月松顺从了她的请求。
灵活修长的手指轻松地探
了内裤与腰肢的缝隙，轻轻拉扯之下，内裤便向
下卷起。顾轩妆的
儿光滑，圆润，细腻，手感微凉，接触到她肌肤的时候，明
月松明显能感觉到小姑娘身体的僵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躲避。
明月松的手掌在她的上稍作停留，便继续将内裤向下拉。在顾轩妆惊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