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在没别的办法了，而且你从小被姐夫收养，我等于是看你们长大
的，
了解你的
品。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凝霜好的，不会肆意扭曲她的意
志，对不对。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尽量让她早一
恢复清明……」
她没说完，但三已狂热点
。
东方凌霜却浑然不觉，只顾哭着扭腰，哀求道：
「小姑……快让他们继续……凌霜……真的受不了了……」
东方婉柔转身，背影在火光中拉得修长而冰冷。
「
给你了。」
门「砰」地关上，重新落锁。
密室里，三个仆役再次扑向那具雪白哭泣的
体。
哭喘声、撞击声、水声，再次响彻整个后山小楼，经久不息。
数个时辰之后，东方凌霜半倚在软枕上，雪白长发如瀑披散，面上
红还未
完全褪去。
她一身素白纱衣松松垮垮，领
大敞，露出大片胸脯与锁骨，锁骨下方，两
点嫣红
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明显比从前更加饱满挺翘。
小腹平坦依旧，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浇灌后才有的、极其细微的柔软与充盈感。
榻边，二狗跪坐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小腿，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
肌肤上滑动，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仙……不，霜娘，腿还酸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东方凌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他。
那双曾经只配给她提鞋、倒夜香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二狗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唇上。
「……还叫我仙子吗？」
二狗身子一颤，立刻低下：「不敢……霜娘如今……是俺……是小的…
…」
话没说完，东方凌霜忽然收紧手指，掐住他下
，
他抬起。
她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把我从将死之……用
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二狗的粗布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轻轻一攥。
二狗倒抽一凉气，腰眼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东方凌霜却笑了，那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
忍的掌控感。
「没想到，我被你炼成
傀之后，玄冰真诀竟神奇恢复了，而且更上一层。」
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带，让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那具被无数次
疼
过、如今更加敏感丰腴的胴体。
「元
虽失，却因你这低贱的千蝶心功，反哺成了最纯的阳融之道。」
她起身，赤足踩在二狗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如今的我……除了被你完全掌控，只有好处。」
二狗浑身发抖，却没有半分逃跑的意思，反而把脸贴在她小腿上，声音发颤：
「小的绝对……绝对……不会掌控仙子，小的只会听您的话……」
东方凌霜忽然抬脚，玉足踩在他胸，把他整个踹倒在榻下。
二狗摔得闷哼一声，却立刻又爬跪回来，额贴地。
东方凌霜沉默片刻，忽然俯身，单手掐住二狗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她忽然吻了下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吻得二狗几乎窒息。
东方凌霜松开掐着二狗脖子的手，转而环住他后颈，把他整个压进自己怀
里。
她赤
的身子与他粗糙的布衣摩擦，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
栗。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傀，你是我狗
。」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们双修……夜夜承欢……直到我把你……彻底榨
……」
「或者……」
她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残忍与餍足：
「直到你……把我再一次彻底喂饱。」
二狗浑身剧颤，硬得几乎要炸开，声音嘶哑：
「小的……愿意……愿把这条贱命、这根贱
……全都献给霜娘……求霜娘
……现在就用小的……」
东方凌霜抬腿缠上他腰，引导那根早已熟悉至极的滚烫之物，对准自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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