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滋」地一声滑进大半。
东方婉清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叹息，
往后仰去，喉结处细细地滚动。她甚
至主动抬起
，迎合着男
缓慢而
的研磨。
「贱夫可真乖……」吕仁低笑着，拇指在她肿胀的
蒂上画圈，「都知道
自己往里坐了。」
东方婉清咬唇，声音细若蚊呐：「……别说……羞死了……」
可她说着「羞死了」，腰肢却在轻轻扭动，像要将那根粗物吃得更些。小
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的
随着每一次吞吐微微翻卷，泛着水光，早已看
不出当年那个连亲嘴都会脸红的少
模样。
南宫四叶指尖发颤。那时南宫四叶还觉得，婉清这样才好。
矜持、贞静，像一株开在高崖上的雪莲，旁只能仰望。
可现在，那株雪莲正
被粗鄙的总管抱在怀里，像最下贱的娼
一样被反复贯
穿。她的花心被
一次次凿开，宫颈早已软成一团，被撞得微微张合，像在贪
婪地w吮ww.lt吸xsba.ｍe着侵之物。每次吕仁整根抽出时，
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
混着白浆的
，淅淅沥沥滴在石面上。
她看着东方婉清忽然绷紧脚尖，小腿肚都在颤抖。吕仁加快了节奏，
在
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东方婉清的哭音陡
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又要到了……吕仁……慢些……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才好。」吕仁咬着她的肩，「您越受不住，越会把我绞得死紧…
…」
他猛地一顶，狠狠抵进宫。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整个像被抽走骨般软下去，小腹剧烈起伏，一透
明的热从
合处
溅而出，淋湿了吕仁的小腹，也溅到石桌上。
她在短短时间又
吹了。
南宫四叶呼吸骤停。
她看见东方婉清眼角挂着泪，唇间却带着餍足的笑。那是彻底沉沦的模样—
—曾经的清傲、矜持、誓言，全都被这根狰狞的，一下下捣成了齑
。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想那样。
想被那样粗
地占有，想被那样填满，想在耻辱与快感的边缘反复碾碎，直
到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自己。
指尖又一次滑向裙底。
这一次，她没再犹豫，直接将亵裤扯到膝弯，敞开双腿，背靠着梅树，将三
根手指狠狠
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她模仿着吕仁的节奏，一下下往里捅，拇指同时碾着肿胀欲裂的蒂。
脑海里错闪过的，是少时代的婉清，是初为
的婉清，是如今被
得
神魂颠倒的婉清……
也是自己。
远处，吕仁再次低吼着将
灌进东方婉清子宫处。
东方婉清呜咽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像要把他整个揉进身体里。
南宫四叶也到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一热流从花心涌出，淋湿了脚下的青
石。
高余韵里，她听见自己听见一个极轻、极哑的声音，从心底升起：
「五枝……你可知，你最好的闺蜜，如今是什么模样？」
她垂下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或许，下一次，她该把五枝也带来。
让她也看看。
看看她们曾经仰望过的雪莲，是如何在男胯下，哭着求着，被一次次灌满
的。
此时，数百里之外的玉剑山庄，即将迎来不平常的一夜。
月黑风高，玉剑山庄沉寂在夜色之中，唯有零星几点灯火，映出楼阁檐角的
廓。远处河道水面泛着细碎的银光，偶有夜鸟掠过，发出短促的啼鸣。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飘落，踏地无声。
「就是此地？」说话之身形矮小，声音尖细，正是漠北三凶中的「毒蝎」
苏合。他环顾四周，竹影森森，远处山庄灯火零星。
「不错。」回话的是个子，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孽龙帮
右护法周素心。她一身黑衣，面纱遮脸，唯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又被
混沌取代。「柳左使折在此处，便是大意轻敌。洪帮主有令，今夜三路齐发，中
路直攻正门，左路袭东院，我等右路从此潜，先取内宅——务必一举功成，以
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