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纠缠在一起,解不开,理还
。
“这也是她的命……”黛玉低声喃喃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只要她能好好的,咱们……也就安心了。”
宝玉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他紧紧握住黛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发热:“林妹妹……你真好……我发誓,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
黛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她抽回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宝玉……”她唤了一声,声音变得软糯起来,“这两
……我身子总觉得有些不爽利。”
“怎么了?可是哪里疼?还是又着凉了?”宝玉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就要去摸她的额
,“我这就命
叫太医!”
“不是……”黛玉拉住他的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呆子……我是说……我这两
总觉得乏力,早起还想吐,看着那酸梅汤就馋得慌……”
宝玉愣住了。他虽然于仕途经济上不通,但这男
之事、子嗣之兆,经过袭
那一遭,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妹妹……你……你是说……”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睛越睁越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狂喜。
黛玉羞得低下
,将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细若蚊呐:“
子……也迟了半个月了……”
“天哪!”宝玉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得在屋里转了两圈,又扑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想要抱她,却又怕碰坏了什么似的,手足无措。
“我有孩子了?我们要有孩子了?”他语无伦次地问道,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黛玉看着他这副傻样,心中也是甜蜜无限,轻轻点了点
。
宝玉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连
带被地将黛玉轻轻搂
怀中,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又哭又笑:“太好了……太好了……林妹妹,你真是我的大恩
……咱们家有后了……”
黛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中那点因为宝钗而生的酸楚,彻底被即将为
母的喜悦所冲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宝玉的后背,柔声道:“以后……你可要更疼我们娘儿俩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宝玉抬起
,在她额
上重重亲了一
,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责任,“我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们!”
然而,喜悦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太医很快被请了来,诊脉之后,确诊是喜脉无疑。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切切不可行房事,以免动了胎气。
宝玉虽然满
答应,心中也是把黛玉和孩子看得比天还重,但他是正当年的男子,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昨夜在蘅芜苑那一场发泄,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那毕竟是带着悲剧色彩的、压抑的
。
如今回到家中,面对着娇妻却不能碰,那种渴望便如野
般在心底疯长。
白天还好,两
在一处说说话,作作诗,倒也
意绵绵。可到了晚上,夜
静之时,那种燥热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第二
夜晚,月色如水。
正房内,紫鹃服侍着黛玉喝了安胎药,又伺候她洗漱完毕,早早便扶着她歇下了。
“二
,您先睡,我在外间守着。”紫鹃替黛玉掖好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刚走出里屋,来到外间的暖阁,正准备铺床歇息,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猛地环住了她的腰!
“啊!”紫鹃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
“嘘……是我。”
熟悉的、带着一丝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热气
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
子不容抗拒的侵略
。
紫鹃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是宝玉。
她回过
,正对上宝玉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
邃的眸子。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焰,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男
的欲望之火。
“二……二爷……”紫鹃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如擂鼓,“您……您怎么不去睡……”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
地看着她。
今夜的紫鹃,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桃红小袄,下面系着月白色的汗巾子,
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温婉可
。
她虽然不似黛玉那般绝世风姿,也不像晴雯那般风流灵巧,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令
安心的温柔与顺从,那是多年来陪伴在黛玉身边熏陶出来的气质。
而且,她是他的妾。在他和黛玉圆房的那天,在那次荒唐而激烈的
身之后,她就已经是他的
了。
宝玉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隔着衣料,紫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以及……那个抵在她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