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尘土气,也不去洗洗,就来招惹
。”
宝玉嘿嘿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
子只属于黛玉的奇香:“什么尘土气?见了妹妹,便是那神仙气了。我在那衙门里坐了一
,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影子,这不,一刻也等不得便跑回来了。”
黛玉听了这甜言蜜语,心中受用,面上却故意做出半含酸的样子,推了他一把:“呸!少拿这些话来哄我。谁知道你在外
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
,才这般急吼吼地回来拿我撒火?”
这一推一嗔,更是勾得宝玉心猿意马,浑身的骨
都酥了半边。
“好妹妹,我对你的心,那是天
可表的。若是有一句假话,叫我立刻化成飞灰!”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黛玉的衣襟探了进去。
“二爷……别……还是大白天的……”黛玉面色绯红,欲拒还迎地抓住了他的手,可那力道却是软绵绵的,倒像是在邀请。
“白天才好,看得真切。”
宝玉哪里肯依,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她的盘扣。
那藕荷色的缎袄滑落,露出里面茜红色的鸳鸯肚兜。
那肚兜下,两团温软如玉的
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是白得晃眼。
宝玉低下
,含住了那一抹香肩,手掌复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
“嗯……”黛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臂环住了宝玉的脖颈,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两
很快便滚作一团。
宝玉熟练地褪去了她所有的衣物。
此时的黛玉,正如那盛开的芙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虽不似宝钗那般丰腴圆润,却有一种独有的骨感之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灵气。
宝玉覆身而上,在那熟悉的温柔乡里尽
驰骋。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西厢房暖阁内。
宝钗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搂着刚满两岁的贾茝。这孩子长得虎
虎脑,正抓着宝钗手里的九连环玩得起劲。
巧姐儿趴在另一边的炕桌上,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糖糕,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笑。
这屋子离正房不远,中间虽隔着一道墙和几重帘幔,但那边的动静稍微大些,还是能隐约传过来。
“啊……二哥哥……轻点……”
黛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咯吱”声,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暖阁。
宝钗正在给贾茝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听到这声音,话语不由得一顿。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下意识地捂了捂贾茝的耳朵,继续温声细语地哄着。
可巧姐儿毕竟大了几岁,又是生在这样的大家族里,耳濡目染,多少有些懵懂。
她停下了吃糕的动作,侧着耳朵听了听,然后眨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拉了拉宝钗的衣襟。
“宝姨娘……”巧姐儿压低声音问道,“林姑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唤?是不是病又犯了?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宝钗心中一凛。
她听着那边的声音,那是男
欢好到了极致才会发出的靡靡之音。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几
在惜春房里没收的那本春宫图。
那图上的男
,也是这般纠缠,这般忘我。
再联想到此刻隔壁那张床上,宝玉和黛玉正赤
相对,做着那是世间最亲密、也最原始的事……
一
莫名的热流涌上宝钗的心
,那是作为正常
子的本能反应,也是一种对于这
宅大院中“
”之无处不在的感慨。
她看着巧姐儿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心中暗叹:这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这府里的污糟事儿太多,若是保护得太好,将来反而容易吃亏;可若是知道得太早,又恐移了
。
宝钗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巧姐儿的
顶,柔声道:“巧姐儿乖,不许胡说。你林姑姑身子好着呢。”
“那她为什么叫唤?”巧姐儿不解。
宝钗顿了顿,眼神变得
邃而柔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教导
吻:“那是你宝二叔在疼你林姑姑呢。”
“疼?”巧姐儿更困惑了,“疼不该是打
吗?为什么会叫得……这么奇怪?”
宝钗轻声叹了
气,将巧姐儿搂进怀里,避重就轻地解释道:“这就是大
的事儿了。这夫妻之间啊,有时候疼
到了
处,也会有些动静。就像……就像你小时候若是摔着了,我在伤
上给你吹气,虽有些疼,但心里是欢喜的。等你长大了,嫁了
,自然就明白了。”
她并没有用那些“不知羞耻”或者“非礼勿听”的道学话来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