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她把
往我胸
一埋,就不动了。
我听着她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更均匀,心里有一点点庆幸。今天这一整天,我
们谁都没真哭出来。眼睛红了好几次,喉咙哽住了好几次,但都靠玩笑话岔过去
了。
「记得啊。」她困困地又说了一句,「明天你一个
喝,不许提前偷喝。」
「知道了。」我答应。
最后一天已经过完了。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一个早晨。
我抱紧怀里的姑娘,闭上眼睛,努力在脑子里记住她的味道,她的呼吸,她
手指揪着我那点细小的用力。
我隐约知道,这些克制的「不做」「不喝」,终究只是纸糊的堤坝。
只是现在,还可以期望,我们真的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