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压到了？」他问道，语气关切。
「那里……那里不是管子……」白倩芸喘息着，想要合拢双腿，但伤
疼得
她不敢用力。
「神经牵连，感觉会出错，」杨敏胡扯道，手指加快了频率。
在认知
扰下，白倩芸把这种酥麻的快感当成了术后的不适反应。
「怎么……怎么这么痒……」她咬着嘴唇，双手抓紧了床单，「是不是…
…过敏了……」
「可能是胶布过敏，我帮你挠挠，」杨敏说着，把手伸得更
。
两根手指
进了
道。
虽然没完全进去，但在
浅浅地抽。
大量的
水涌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润滑
，把护理垫弄得湿漉漉的。
「别……别弄了……好奇怪……」白倩芸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
红。
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开始飙升，从80跳到了110.
「心率有点快，是不是伤疼？」杨敏明知故问。
「嗯……疼……又痒……」白倩芸带着哭腔，「我想……我想尿尿……」
尿道被管子撑开，道被手指玩弄，这种双重刺激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排泄欲。
「尿出来就好了，」杨敏在她耳边低语。
一
热流顺着导尿管流进了袋子里，但同时，一更粘稠的体从道里
了出来。
白倩芸浑身痉挛，脚趾
都蜷缩起来。
她在病床上，着尿管，被丈夫用手指玩到了高。
「呼……呼……」她大喘着气，眼神涣散。
「好了，调整好了，」杨敏抽出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睡吧。」
白倩芸疲惫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杨敏看着她熟睡的脸，感觉下半身涨得难受。
刚才那点前戏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他站起身，帮白倩芸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的护士站亮着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酒
的味道。
杨敏手在兜里，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开关，确认仪器还在运行状态。
他慢慢踱步到护士站。
护士站是那种半开放式的柜台，里面堆满了病历夹和各种药品。
两个护士正凑在一起吃夜宵。
桌上放着两盒关东煮，热气腾腾，香味在冷清的走廊里飘散。
那个年轻的叫王萌萌，正拿着竹签串着一个鱼丸往嘴里送。
那个年长的叫张云，正低看着手机，手里捧着一杯热
茶。
「这家的汤底有点咸了，」王萌萌嘟囔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下次换那家麻辣烫，」张云也不抬地回道，「对了，19床的引流袋换了
吗？」
「换了换了，刚才去看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王萌萌咽下鱼丸，含糊不清
地说道。
杨敏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
两个护士抬看了他一眼，目光没有任何停留，仿佛他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
埃。
认知扰力场完美覆盖。
杨敏绕过柜台，直接走进了护士站内部。
里面的空间不大，摆着两张椅子和一台电脑。
张云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双腿
叠，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
王萌萌靠在柜台边，站着吃东西，
色的护士裙下摆只到膝盖上方。
杨敏走到王萌萌身后。
她正弯腰去够桌上的辣椒油，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了大腿根。
杨敏伸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
里面是一条印着
莓图案的纯棉内裤，充满了少
气息。
「这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王萌萌缩了缩脖子，感觉
后面凉飕飕的。
「是你穿太少了，」张云喝了茶，「现在的年轻
，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杨敏把手伸进王萌萌的内裤里，握住了那两瓣紧致的蛋。
手感极佳，弹
十足。
王萌萌身子僵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关东煮洒了。
「怎么了？」张云问道。
「没事……腿抽筋了一下，」王萌萌皱着眉，扭了扭，试图摆脱那种异
样的触感。
杨敏的手指顺着沟滑下去，抠到了那个湿润的。
「嗯！」王萌萌闷哼一声，手里的竹签掉在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弯腰去捡竹签。
这个姿势让她的撅得更高，正对着杨敏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