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丰腴的大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有力的冲击。
她脸上带着
动的红
，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长时间的激烈
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在又一次
后的短暂间歇，李尽欢喘息着，忽然开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坦白：“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嗯……什、什么事……啊……你轻点……”张红娟被顶得呻吟一声，断断续续地问。
“我……我跟赵婶……也做过。”李尽欢一边继续缓慢抽送，一边观察着母亲的表，“而且……赵婶……是我的第一个
。”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水中。张红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丝，眼神变得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钟，就在李尽欢有些忐忑时，她却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嗔怪和无奈，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就知道你……不老实……”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双手推了推儿子的胸膛，催促道：“行了……妈知道了……你、你快点儿……赶紧
出来……啊……别磨蹭了……”
李尽欢有些意外母亲的反应如此“平淡”，甚至带着催促。他非但没有加速，反而放缓了节奏，故意研磨着处，问道：“妈……你不生气？”
“生气……生气有什么用……”张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小腹酸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喘息着说，“你个小坏蛋……跟个发的种猪公狗一样……妈一个……哪里顶得住你天天这么
……难得今天天晴了……妈还得去把院子里晾晒的东西收拾收拾……地里也该去看看了……你快点儿……完了妈好起来
活……”
她这话说得直白又无奈，却也是实。连续几
雨天的闭门“鏖战”，确实让她身心俱疲，急需休整和处理积压的家务。
李尽欢听了，心里那点忐忑变成了窃喜，他得寸进尺地追问：“妈，那……我以后要是还想去找赵婶……”
“去去去！”张红娟几乎是抢白道，脸上飞起一抹不知是羞是恼的红晕，“你想
……就留在你赵婶家里慢慢……只要……只要明天回来的时候……把该给妈妈的份儿……留足了就行……”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低，显然对于默许甚至“安排”儿子去和别的
媾，感到极度羞耻，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儿子的欲望和能力，确实远超她一能承受的极限。
“反正……妈也管不了你了……随你去吧……”
听到母亲这近乎“纵容”的安排，李尽欢心中大乐，一
征服感和得意涌上心
。
他故意用力顶撞了一下，坏笑着问：“妈，你说我是发的种猪公狗……那被我天天这么的妈妈……你又是什么？”
张红娟被他顶得“啊”地叫出声，知道儿子这是故意刁难，想听更羞耻的话。
为了让他尽快结束这漫长的晨炮，她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反正更羞的事都做尽了。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儿子，红唇微张，吐出一连串
秽不堪的
叫：
“啊……妈妈……妈妈要被儿子成母猪了……被自己生出来的狗
儿子……成只会发挨的母狗了……行了吧？满意了吧？啊……儿子……快用你从妈妈里生出来的大……使劲妈妈……你的母猪妈妈……进来……快点啊……妈妈受不了了……要被儿子的种猪死了……”
这些极端悖伦、自轻自贱的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李尽欢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肥白的
，腰胯如同失控的机器，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到极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仿佛要将母亲整个钉穿在床上。
“啊啊啊——妈妈——！”在母亲配合的、高亢的叫声中，李尽欢终于到达顶点，滚烫的
猛烈地
进母亲
道处，持续了足足七八，才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压在母亲身上。
张红娟也被这最后猛烈的内送上了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道内横流，与儿子的混合在一起。
阳光更加明亮地照在两汗湿叠的身体上。
卧室里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儿子，声音沙哑：“起、起来……重死了……妈还得去活……”
过了许久，不停亲吻的母子俩，温存了一会后，儿子尽欢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依旧半硬的
，带出一大混合的浊。
他看着母亲挣扎着起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屋外，去迎接久违的晴天和积压的活计，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阳光的笑容。
李尽欢在母亲张红娟的催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