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越是这样，尽欢越小心。他咽了
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是。”
菜刀又落下去，哚哚哚。红娟一边切菜，一边又问：“从妈妈跟你坦白到现在，你
了多少次了？”
尽欢又呆了一下。
他扳起手指，真的开始算：“大前天和妈妈两次……今天早上和妈妈一次……前几天早上在赵婶
道里了一次……晚上在妈妈
里了一次……紧接着昨晚又在妈妈的
眼里了一次……”
他数着数着，自己都吓了一跳。
红娟已经悠悠道：“这段时间，你已经了十七八次了……”她停下刀，转过身，看着尽欢的眼睛，“你才13岁，不觉得实在是太纵欲过度了吗？”
晨光从灶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还带着昨晚
后的
红，眼神却认真得很。
尽欢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把脸埋进红娟胸，用茎在她
缝里磨蹭，试图把那根半软的
磨硬。
“可是妈妈……”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
特有的委屈和渴望，“我还是想要啊。”
红娟没说话。她低
看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在自己胸蹭来蹭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忽然就淡了。
她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发。
“想要……也得先吃饭。”她轻声说，转过身继续切菜，“等吃完饭……再说。”
红娟又问：“一会午睡前，还做吗？”
他连忙点，声音都急了几分：“做啊！当然做！”
那根半软的茎被这么一刺激，竟然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红娟肥滚滚的缝里。
蹭过
门的褶皱，又滑到湿漉漉的道，在那里磨来磨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噗呲……噗呲……
红娟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的变化。她脸上泛起红晕，却故意板起脸，用肥圆的丘往后一顶，把尽欢挤开：“别腻着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弹十足，这么一顶，撞在尽欢小腹上，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差点又出来。
他“唔”了一声，手还恋恋不舍地搂着红娟的腰。
“你先去洗个澡。”红娟转过身，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尖指了指灶房角落的木盆，“一身汗味，黏糊糊的。”
尽欢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沾满了昨晚的痕迹。
涸后留下的白渍，混着汗水，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一层。
他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朝木盆走去。
红娟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少年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肩膀窄窄的，腰细，但
已经有点了。
走路时那两瓣一扭一扭的，中间那根粗黑的晃来晃去，看得眼热。
她赶紧收回视线，低继续切菜。哚哚哚的声音又响起来，可心思已经飘远了。
等会……还做。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下身竟然又湿了。她能感觉到腿缝间那熟悉的黏腻感，
水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小冤家……”红娟低声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尽欢那边已经舀了水。
冷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胡
搓了搓身子，重点洗了洗胯下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昨晚
后残留的和肠，黏糊糊的。
手指握住上下撸动时，马眼又渗出一透明的体。
滋滋……
他洗得很快，心里惦记着吃饭，更惦记着晚上。洗完擦，就光着跑到堂屋，开始摆碗筷。
两张小板凳，两个粗瓷碗，两双筷子。摆好后，他又跑回灶房，凑到红娟身边：“妈，好了。”
“嗯。”红娟应了一声，把切好的红薯倒进锅里，又加了水，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上红彤彤的。
她转身时，胸前那对巨
又是一阵晃
。尖因为刚才的胡思想而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尽欢看得眼睛发直，手又忍不住伸过去。
“啪。”
红娟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吃饭。”
“哦……”尽欢悻悻地收回手，眼睛却还黏在那两团白上。
红薯粥很快煮好了。红娟盛了两碗，端到堂屋桌上。母子俩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粥很烫，尽欢吹着气，小小地喝。
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红娟低着，长发从肩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喝粥时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
的舌。
“看什么看。”红娟也不抬地说。
“看妈妈好看。”尽欢咧嘴笑。
红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