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过了一会儿,刘翠花侧过身,重新面对尽欢,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坚定:“还好……有了你。”
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尽欢的嘴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我无比庆幸,你会来,会要我……这个老
。前面我说偷
不光彩,那是实话。可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是选了,没有半点迷茫。从决定诱惑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滑到尽欢的唇边,轻轻摩挲:“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别
怎么说,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身老皮
,不嫌弃我这已经松了的老
……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尽欢,记住婶子今天的话。”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不是激
的热吻,而是一个绵长、温柔、带着无尽依赖和确认的吻。
赤
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和决心,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月光如水,静静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取暖的男
。
一番激烈的唇舌
缠后,两
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尽欢舔了舔嘴唇,看着刘翠花被
欲染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忽然孩子气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翠花婶,你一点都不老,真的!水灵灵的,跟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似的,那
也紧得很,我
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得拔不出来!”
这露骨又带着少年莽撞直白的夸赞,瞬间冲散了刘翠花心中最后一丝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羞耻。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婶子开心!”她索
也放开了,眼神勾
地斜睨着他,“紧不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嗯?那感觉……是不是比那些小丫
片子带劲多了?”
“何止带劲!”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简直是销魂蚀骨,婶子的身子,又软又香,水还多,
起来‘噗呲噗呲’的响,听得我
更硬了。”
“呸!小色鬼!”刘翠花啐了一
,脸上却笑开了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
郎调笑的时光。
她靠在尽欢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
画着圈,声音带着回忆的慵懒和一丝释然:“其实啊……婶子早就盯上你了。还记得不?那天在小树林里,我撞见你……正挺着那根大
,把你妈按在树上
得‘啪啪’响,你妈叫得那个
哟……”
她抬起
,看着尽欢有些惊讶的眼神,坦然道:“就是从那时候起吧,婶子这心里
,就跟长了
似的。看着你那生龙活虎的劲儿,看着你妈那副被
得魂儿都没了的模样……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刘翠花就得守着一个心里没我、身子也早就不碰我的男
,当个活寡
?我也想要……想要被
这么狠狠地疼,狠狠地
。”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激动,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我跟他过了半辈子,给他生儿育
,
持这个家。我自问模样身段,哪点比他在外面玩的那些野
差了?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黄脸婆!平
里没好脸色,被发现出轨那点
事,他倒有理了,反过来骂我多管闲事!跟他说话,十句有九句是应付,这
子过得……真他妈没意思!”
刘翠花
吸一
气,像是要把多年的郁气都吐出来,再看向尽欢时,眼里只剩下豁出去的快意和一丝得意:“现在好了!他仗着那根丑东西喜欢玩不三不四的
,老娘也不差!老娘这把年纪,还能勾到你这么个年轻力壮、
又大又硬的宝贝疙瘩!现在这样……才叫
子!才叫没白活!”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在尽欢唇上又响亮地亲了一
,眼神火热:“小冤家,以后……可得多疼疼婶子。婶子这身子,这心,以后都是你的了。”
正说着话,刘翠花忽然感觉紧贴着自己的那具年轻身体又有了变化。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巨物,再次迅速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热烘烘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
“哎哟我的小祖宗!”刘翠花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推他,脸上露出讨饶的神色,“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不行了!婶子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瞅瞅,腿到现在还酸得打颤,走路都恨不得岔着走,里面又肿又麻的……再来一次,婶子明天非得瘫在床上不可!”
尽欢被她这夸张的求饶逗笑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声音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和一丝坏笑:“翠花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喊着‘还要’、‘用力’的?嗯?”
“去你的!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刘翠花被他蹭得痒痒,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
上拍了一
掌,“那是刚才!现在婶子认输了,行不行?你……你快收收你那宝贝,硌死
了!”
就在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