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青筋
跳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腿，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尽欢弟弟，常听婆婆夸你聪明……你在城里，都学些啥呀？”她声音放得软，带着点好奇，又像带着钩子。
尽欢接过碗，小
喝着，眼睛弯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听，我以后讲给你听呀。”
“那敢
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
发，“嫂子就
听故事，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话里有话，眼波流转间，尽是熟
才懂的撩拨。
沁沁抱着瓜子挤到尽欢另一边，脆生生道：“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蓝英看着
儿黏着尽欢的模样，心里又是柔软，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想起昨天在山
里，自己也是这般缠着儿子，哭着求他再
一点，再重一点……她慌忙垂下眼，假装整理沁沁的衣领，指尖却微微发颤。
翠花磕着瓜子，目光在小
、儿媳、小姑子三之间逡巡，心里那点念活络起来。
屋外天色渐暗，煤油灯的光将几个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织在一起，暖昧不明。
——————————
可是当尽欢告别众回家之后，才发现门前有一位此时正在门敲着门，于是尽欢走了过去……
“阿姨，您找谁呀？”尽欢仰起脸，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胸前那对将粗布衣撑得紧绷绷的硕大
廓。
美转过身，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圆了：“你……你是尽欢？李尽欢？”
她快步走近，带着一
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成熟
体香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软软的，带着好奇的力道，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嘴里啧啧称奇：“哎呀呀，真是尽欢！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在你妈怀里吃
呢，小不点儿一个，现在都快跟我一般高啦！”
她笑起来，嘴角两个小酒窝陷下去，眼波流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在了尽欢裤裆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包上。
她眼神顿了顿，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讶异和某种更的东西，随即用带着乡音却格外软糯的语调惊叹道：“哗！这才几年功夫，连……连这里都长成个大仔样了？”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
房在粗布衣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尽欢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只是似乎隔着一层内衣的布料，没有完全透出形状，但这半遮半掩的景象，反而更刺激得他胯下的
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
裤子的束缚。
“哎呀，瞧我这记，光顾着看你了，都忘了说。”美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我是刘秀月呀，安安的妈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会儿你尿了我一身，咯咯咯……”
刘秀月……安安的妈妈……未来岳母？
尽欢心里猛地一跳，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的腼腆慌
：“啊？是……是秀月阿姨？安安的妈妈？我……我都没认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对方那过于惹眼的身段，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刘秀月将他这“纯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点因为久别重逢和发现“秘密”而滋生的异样绪更浓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尽欢身前，那成熟的馨香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
“怎么，不请阿姨进去坐坐？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又瞟了一眼尽欢的裤裆，“看见阿姨，害羞了？”
“快，快请进，秀月阿姨。”尽欢连忙侧身让开，手忙脚地推开有些陈旧的木门，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与刘秀月对视。
屋里有些暗，尽欢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堂屋。
他搬来凳子，用袖子擦了擦：“阿姨您坐……家里就我一个，有点。”
刘秀月款款坐下，粗布衣下的丰腴身段在凳子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冷清的家，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尽欢身上，嘴角噙着笑：“我知道红娟她们不在，我就是从城里过来的。”
“从城里过来？”尽欢愣了一下，更加摸不着脑了。岳母专门从城里跑来，妈妈她们又不在家，这是为了什么？
刘秀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心的水眸，静静地打量着尽欢。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那笑容显得有些莫测。
半晌，她忽然开，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