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应道，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快和一丝被认可的喜悦。她合上文件夹，再次恭敬地欠身，“那我先告辞了。”
“辛苦了。”我（凛子）微微颔首，视线已经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仿佛刚才那段
的技术讨论只是
常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无比正常。
茜转过身，准备离开。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牢牢锁在了她的背影上。
看着那熟悉的、此刻却对我保持着恭敬距离的背影，看着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马尾辫，之前就在心底蠢蠢欲动的那个邪恶念
，不仅没有因为欺诈成功而满足，反而像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仅仅是语言上的欺骗和知识上的压制，已经不够了。
太不过瘾了。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体验，真正的“藤原凛子”对“小野寺茜”这个后辈，施加物理
、更具象化的掌控和影响是什么感觉。
我想把神崎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对亲近（或者说，视为所有物）部员的、带着微妙亲昵和绝对主导感的姿态，复制过来，施加在茜的身上。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用“凛子学姐”的手，去触碰她——一
混合着施虐欲、背德感和亲密渴望的战栗，就猛地窜过我的脊椎。
恶念，在成功的滋养下，膨胀到了临界点。
就在茜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等等，茜。”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安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
茜的脚步立刻停住，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学姐？还有什么指示吗？”
我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
高跟鞋敲击木质地板，发出清脆而平稳的声响。
我一步步走向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
，但眼神似乎比刚才听取汇报时，多了那么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温和？
或者说，是一种刻意放缓的、属于上位者的“关怀”。
“没什么要紧事。”我在她面前站定，两
之间的距离，比刚才汇报时近了许多，近到我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她眼中清晰的困惑。
“这几天，为了那个活剂的实验，你也很辛苦吧。”
我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凛子声线特有的质地，清冽如泉。
茜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低下，声音也软了些：“没、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学姐。”
就是现在。
玩火者吸了一
气，然后将那燃烧的恶念，付诸行动。
我抬起了右手——那只属于藤原凛子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
净、透着健康
色光泽的右手。
动作自然，甚至带着点前辈看到努力后辈时，那种欣慰而随意的姿态。
我的目标是茜的顶。我想要像神崎偶尔会做的那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和掌控，轻轻拍一拍，或者抚过她的发丝。
指尖，携着“凛子”微凉的体温，终于落在了茜的发上。
触感先是柔软蓬松的发丝，然后是发根处温热的皮。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旋，轻轻地、安抚般地抚过了一下，又一下。
动作克制，完全符合一个清冷前辈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亲切”姿态。
茜的身体，在我手落下的最初，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僵硬，但很快，她便放松下来，甚至顺从地、更像不好意思地更低下了一点，任由“凛子学姐”的手停留在她的发顶。
她的耳朵尖染上了一点更明显的红色。
成功了！
一巨大的、混合着掌控快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感，如同
炸的烟花，在我的胸膛里轰然绽开！
那一瞬间，所有的谨慎、所有的扮演都在这极致的“欺诈成功”的喜悦面前被冲垮了！
隔着凛子完美的皮囊，我作为幸太的灵魂在放声大笑。
看啊！
我用藤原凛子的手，摸到了茜的！
她完全没有察觉！
她正温顺地接受着“学姐”的触碰！
这感觉——比想象中还要
一百倍！
就在这狂喜冲刷意识的、警惕降到最低的刹那——
我忘记了控制“凛子”脸上的肌
。
或许是那得意太过汹涌，或许是幸太的本在极度放松下终究压过了扮演的意志。
一丝笑容——绝非藤原凛子那种清冷、含蓄、若有似无的礼貌微笑——极其突兀地，爬上了“凛子”的嘴角。
那是完全属于幸太的、带着点坏心眼的、恶作剧成功后的、毫不掩饰的、甚至有点傻气的得逞笑容。
它瞬间点亮了“凛子”那张原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