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脱、愤怒消解后的委屈,以及失而复得的、近乎疯狂的庆幸和
意。
“茜……茜……!”我一边哭,一边反复地、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除了这个名字,我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完全不受控制。但抱着她的手臂,却越来越紧,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刚才那场噩梦就会重新变成现实。
“我在……我在,幸太,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茜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她不停地重复着安慰我的话,一只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动物。
我们就这样,在这个刚刚还是“犯罪现场”的诡异地下室里,紧紧相拥,哭得一塌糊涂。
龙也前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或许去处理那些“道具”,或许只是把空间留给我们。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我和茜。她的泪水,我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体温,我的颤抖,也
织在一起。
那场
心策划、充满扭曲
意的“绑架游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留下的,是两颗被极端
绪洗涤过、紧紧贴合、再无隔阂的心,以及未来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平复的、复杂难言的后怕与
羁绊。
至少在这一刻,拥抱的温暖和真实的泪水,胜过了一切谎言与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