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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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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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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咳了两声,瞧着当真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笑了:

“行。”

她还真凑了过去。

并非不知这老狐倌儿可能有诈,而是根本不在乎。

在筑基修士的掌心里,一只练气期的垂死老狐妖能翻出什么花?

她侧过,将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拎到自己耳旁:

“说罢。”

“缘由便是……”

老狐倌儿张嘴,喉滚动。

下一瞬。

“呸——!!”

浓痰。

又浓又稠、裹着血丝,被它攒足了最后一气力,吐进了的耳窍里。

那粘稠的污秽顺着白皙的耳廓缓缓流下,挂在她那如玉的侧脸上,显得格格不,极尽恶心。

满场死寂。

屋中苟活的妖魔们全都僵直了身体,眼珠几欲突眶。

我也愣住了。

这老东西……倒真有些硬气。

它挂在手里,仰着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笑得浑身直抖。

“呵呵……呵呵呵……”

“前辈恕罪……小老儿活了三百年……临了临了……就想让前辈记住小老儿……”

“三百年了……一遭给筑基修士的耳朵里喂了痰……值了……嘿嘿……值了……”

“……”

歪着,似乎愣了一瞬。

紧接着。

“哈哈哈!有种!有种!”

她莫名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花枝颤,直不起腰,腕间道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嘿嘿……前辈过奖……咱青丘狐族……死也得死个利索……”老狐倌儿咧嘴道。

“利索?”

突地止笑,瞳孔一缩。

明明笑意还挂在脸上,可那只沾着血的玉手,却不知何时已箍住了老狐倌儿的面皮。

“好,那咱便成全你!”

五指骤然收紧,猛地一扯。

“啊啊啊啊——!!!”

分离。

花白的狐皮一寸一寸地从身上撕裂,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红

凄厉惨绝的哀嚎声中,一张完整的、带着温热血丝的狐狸皮,竟被活生生地从剥到了脚。

鲜红的体还在痛苦抽搐,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随手将那张狐皮弃若敝履。

随后,她当着满堂妖魔的面,张开红唇,对着那还在搏动的鲜红生,一咬下。

“嘎吱~、嘎吱~”

死寂的酒肆里,开始不断回起令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待咽下最后一这才意犹未尽地用手背擦过红唇,缓缓转过身:

“咱老远就闻着你那一身狐骚味儿了……白狐。”

“……”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

是我家雪棠,她终究还是回来了。

方才,那老狐倌儿不惜自丹田,以命换来一瞬生机,助我家雪棠遁逃。

而在那混炸开的同刻,我则是躲在影里,从袖中摸出师父临行前塞给我的匿身符。

“安儿,此符乃是爹爹曾寻来得一桩机缘。为护我周全,他将此符一直封在为师的泥丸宫中,算是为师的一张底牌。”

“今,为师传于你。此符可在筑基修士面前隐匿身息,持续一炷香。万不得已时方可动用,只此一张。”

师父的话犹在耳畔,可眼下这酒肆已被那的灵力封死。

即便我借着师父的符箓隐去了身息,也不过如瓮中之鳖,避无可避。

等这一炷香烧尽,我和酒儿依然会露在那的面前,被她折磨致死。

我逃不掉。

雪棠她心里自然清楚。

所以她去而复返,不是为了送死,而是为了……换我一条生路。

“……”

我靠在半倒的桌子后,冷汗不断从后背渗出。

心中的算计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又一条一条地被我自己否掉。

无论怎么算,怎么盘,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练气与筑基之间的鸿沟,从来不是用计谋可以填补的。

如今大黄一死,我的战力已折去三分之一。

“若是今,雪棠和酒儿皆死在此处……”

我咬住后槽牙,将这子翻涌的绪生生压回肚子里。

不能

现在还不能

蛰伏多的布局,拉拢主、杀虎大王、里应外合的鸿门宴。

这盘棋,已被那一脚踢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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