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
“闷了?”
方柏溪见姚乐意满脸通红,以为她闷到了,伸手按开车锁。
“不是。”姚乐意目光钉在摄像
红光上。
“那是什么?”
方柏溪顺着她视线瞥了眼,指尖捏住她下
迫使她转
,拇指摩挲她唇珠轻笑。
“难不成怕被我看?”
姚乐意拍掉他的手:“摄像
在拍。”
这会儿知道怕被录了?
方柏溪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耳尖,忽然压低声线,可我记得某
在山顶说‘互帮互助’时,眼睛亮得像把火,怎么现在对着摄像
倒害羞了?”
姚乐意这才惊觉摄像
在录像,而他依旧毫无避忌。正想开
说些什么,却在这时听见车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猛地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方柏溪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弯,整个
被压制得更紧。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方柏溪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指腹碾过她胸前的纽扣,忽然轻声道:“其实摄像
也没那么讨厌……至少它能证明,你现在在为谁发抖。”
车库摄像
的红光还在闪烁,刚才那些纠缠早被录得一清二楚。姚乐意忍不住叹息。
方柏溪瞥向她紧盯摄像
的眼神,故意拖长语调:“让它接着拍——山顶的风跟摄像
都得记住,姚乐意是我的。”
姚乐意回
撞上他的视线,喉间的拒绝在他灼灼目光下突然哽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座椅皮质边缘,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
方柏溪以为姚乐意生气,忙按住她后颈轻揽至肩
,“逗你的。”
“这哪是玩笑!会被拍到的!”姚乐意掰他腰间的手,却被他掌心顺着腰线碾过敏感处。
“嘶——”她躲他
摸的手,抬手拍打。
“就抱抱,不动你。”
方柏溪低笑按住她腰侧,指腹摩挲泛红皮肤,指尖却顺着腰线往下探。
在她
战栗时顿住,下
蹭过发顶,雪松气息混着低音压进耳窝,“再躲,就真抱牢了。”
“不是动不动的事!”她急得指尖攥紧他衣领,“是摄像
在拍!”
方柏溪不解她的慌张,轻捏她下
转向自己:“摄像
只拍给我看,你怕什么?”
“难不成是刚才你没爽到?”
“……”
方柏溪捏了捏姚乐意的腰,又托着姚乐意的后颈往上抬,重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在她
腔里翻搅,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舔。
他吻得用力,吮咬间带着掠夺感,似要将她拆吃
腹。姚乐意趁机挣开他的束缚。
方柏溪指尖一空,抬眸时眼底闪过诧异,望着她急促起伏的胸
,忽然低笑出声:“现在知道躲了?刚才在高
的时候……”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她耳尖骤然烧红的模样,笑意更浓。
姚乐意充耳不闻,指尖发颤却愈发用力地扣着纽扣。
方柏溪盯着她泛白的指节,忽然用指节勾住她手腕往下拽,衬衫刚系好的第二颗纽扣又被崩开。
“慌什么?”
方柏溪指尖碾过姚乐意锁骨凹陷处,下
抵着她发顶,勾着戏谑的笑:“有摄像
在,正好记录你急着穿衣服的样子——像被我
到角落的小兽,爪子挠在
的心
上。”
“滚开。”
姚乐意盯着崩落的纽扣掉进车底,指尖攥紧衬衫缺
处的布料。“你这叫不动?”
方柏溪在她红唇上啄吻了一下,笑说:“什么时候嘴
能和身体一样诚实?”
“方柏溪,你——”姚乐意正想解释
类的正常反应。
方柏溪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直接解开裤链掏出
器,释放出来的时候,连续拍打了三次姚乐意的大腿内侧。
听他咬着她唇瓣低笑:“现在确实动了。”
“怎么样,满意不?”
“……”
“痒痒了吧。”
方柏溪不理会她的嘴硬,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向自己腿间。
姚乐意抬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火,那是猎物难逃的笃定。
车载空调的嗡鸣里,她指尖触到他西裤下绷紧的
廓,忽然意识到这场困在真皮座椅与雪松气息间的博弈,从他锁上车门那刻便没有退路。
“方柏溪,”姚乐意攥紧他衬衫领
,出言警告,“我的声音要是出现在任何未经我授权的录像里,你会知道执业律师能让多少非法证据变
成废纸。”
方柏溪掌心扣住姚乐意后颈往自己怀里压,底下向上一顶。
“律师小姐在威胁我?”
“不如现在就试试,我现场伪造个‘当事
同意’的证据?”
姚乐意呼吸一滞,指尖下意识抵住他锁骨想推开,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雪松气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