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成他的恩
，连“童养媳”这种荒唐称呼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兄妹抱一下有什么好躲的？”
方柏溪挑眉
近，“你初三摔断手，我护送你上下课整整三个月——”指腹碾过她腕间旧疤，忽然轻笑出声，“现在装陌生？姚乐意，你该不会想恩将仇报吧？”
姚乐意偏
避开时，耳尖那抹薄红正好撞进他眼底。方柏溪挑眉斜睨她，手臂骤然收紧圈住她脖子。
“谁跟你是兄妹！”
他手臂勒得她后颈发疼。姚乐意咬牙推搡他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衬衫面料里。
“方柏溪，你少拿方叔当幌子！”
那时她不过是手腕扭伤提不了重物，不过让他帮忙拎了一周书包，这
竟把这桩小事酿成了缠在她脖颈的藤蔓。
“松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喊——”
方柏溪低近她耳
畔，灼热呼吸扫过耳垂。“喊啊——”
他指腹碾过她颤抖的喉结，嘴角衔着恶劣的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叫声先引来，还是我的吻先堵住你嘴。”
“方柏溪，你还要不要脸？”
姚乐意仰起下
冷笑，指尖狠狠掐上他的脖子，指腹刚触到他衬衫下凸起的锁骨便像烫着般缩回。
后槽牙咬得发酸，她盯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故意将指甲碾进他绷紧的喉结旁皮肤。
“方柏溪，再往前一步——”
话音未落，方柏溪突然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墙上。
“拿开你的脏手——别用这种恶心眼神看我！”姚乐意挣扎。
方柏溪挑眉近，皮鞋碾过她脚尖，指节钳住她下往上掰。
“要脸？”
他鼻尖几乎擦过她颤抖的睫毛，喉结在领带下滚动时蹭过她额。
“当年你缩在我怀里哭着喊‘柏溪哥哥救我’时，怎么没嫌我脏？”
姚乐意猛地偏咬向他虎
，尝到铁锈味时闷声发狠。“现在嫌了——嫌你比
沟里的老鼠还恶心。”
不就是初三那年送我到教室门？
难不成还要我卖身还债？”
“脾气倒是见长，童养媳。”
方柏溪低笑一声双手举高示意自己投降，指尖却在她脸颊留恋地划过最后一下，望着她红着眼往后退的模样，抬手整理衣袖。
“又没有怎么你。”
姚乐意当然知道方柏溪在刺什么。分明是笑她当年被他伸手碰一下都能吓软腿，哪像现在这样敢梗着脖子呛得他说不出话。
“方柏溪，你再动手动脚——”
楼下忽然飘来姚北北的喊声：“乐意，叫你哥吃饭！”
“来啦！”方柏溪应得比姚乐意还快。
姚乐意揉着发红的下瞪过去，眼尾还沾着未消的愠气。
方柏溪慢悠悠松着指骨，晃向楼梯，经过她身侧时，轻佻道：“童养媳，算你捡了个便宜。”
“方柏溪，你再这样喊，我跟方叔叔说了。”姚乐意攥紧拳跟在他身后，牙缝里挤出警告。
方柏溪忽然转身，低看她气红的脸，笑得眉眼弯弯。“求之不得啊，正好让爸看看未来儿媳
怎么凶我。”
她气极推他肩膀，却像推在水泥桩上。他手掌反手扣住她的发顶，轻晃她脑袋，手指轻敲了一下她额。
“走了走了，再磨蹭菜凉了
——童养媳。”
姚乐意盯着他后脑勺，指尖蜷起又松开，牙根轻咬间跟上前去，鞋跟重重磕在台阶上。
“方柏溪你——”话未说完，目光却被他下楼时微侧的肩线晃了晃，耳尖忽然发烫。
一定要找机会整顿这家伙!
饭后，方柏溪筷子一放，扭就对方耀文说：“爸，我带乐意出去逛逛。”
方耀文应道：“好，好好照顾妹妹。”
方柏溪看着姚乐意微笑道：“当然。”
姚北北立马笑着推她胳膊：“快去，听你哥的话。”
姚乐意攥着书包带想拒绝，却见方柏溪冲她挑眉，指节敲了敲车钥匙——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活像把她当成了牵绳上的木偶。
“丑话说在前——得先告诉我去哪儿、做什么，太离谱的事我可不奉陪。”
姚乐意盯着男眼底翻涌的暗色，又低声补了句：“别想耍花招。”
——
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惊醒了姚乐意。
她本定了泡澡的闹钟，不料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她往浴缸边上的手机摸去，看清来电显示后，却又放下了，任它响着。
她重新往浴缸里换上热水。
那铃声停了再响，响了再停。
终于，她还是接了。
“姚乐意，你什么意思？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