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甜热气，鼻腔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喉咙发
，每吸一
气都像在回味厕所里的味道。
往教学楼走去的时候，裤裆里黏糊糊的
残留蹭在内裤上，每走一步都凉凉的、黏黏的，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胶水，内裤布料被浸湿后贴在大腿根，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醒我刚才在隔间里的那些龌龊事。
第二节课是政治课，已经过了几乎一半，走廊里偶尔有其他抱着作业本或者教具的学生跑过，鞋底踩地板发出“啪啪”的急促声。我站在原地踌躇了半天，腿还有点软，裤子里的黏腻感让我每迈一步都觉得尴尬，像在提醒我刚才在厕所里
了。
鬼见愁是政治老师的外号，一个半秃的地中海发型老
，顶那圈稀疏的发像被风吹
的杂
，油光发亮，脸上的
松松垮垮，眼袋耷拉着，却有一双贼亮的眼睛，一瞪
就能让腿肚子发转筋。下手揍一点不含糊，教鞭抽在手上能留下紫红的印子，疼得钻心，抽在
上能让一星期坐不稳。迟到可能会被他整个半死，但要是我旷课逃课那就铁定会被他打死——上次有个家伙逃课被他抓到，当场在走廊里抽了二十多鞭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回教室——毕竟迟到可能会被他整个半死，但要是我旷课逃课那就铁定会被他打死；旷课逃课要是被鬼见愁抓到，那老能把我活活打死。 我
吸一气，推开教室门，尽量让脚步轻一点，可还是晚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刷扫过来。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鬼见愁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教鞭，转过身，冷着脸看我，那张松垮垮的脸一下子绷紧，眼睛眯成一条缝，像要吃。
“报……报告！”我在门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喉咙得发涩，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发紫。
“于汶生，这半节课你去哪儿了？”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
森森的寒意，像从地底冒出来的冷风，教鞭在讲台上“啪”地敲了一下，震得
笔灰扑簌簌往下掉。
我低着，脚尖在地上蹭了蹭，裤裆里那黏腻感又提醒了我刚才的事，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额……我……我上厕所去了，不……不小心过了点，对不起，老师！”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刚才的画面：姜老师被黄皇
到墙角，胸衣敞开，
房被揉得变形，蜜
里手指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高
时尖叫着
出热……那腥甜热气仿佛又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夹紧腿，裤子里的
隐隐又有了反应。
鬼见愁“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阳怪气地笑起来，教鞭在讲台上“啪啪”敲了两下，像在打节拍：“哦，这么长时间，拉裤裆里了是吗？这半天没来上课，是去洗裤子了吧？那裤子洗净了吗？晾了吗？”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哈哈哈，拉裤子了！”
“噗——于汶生拉裤子了！”
“老师，他是不是拉稀拉到厕所里出不来了？”
笑声像水一样涌过来，有拍桌子“砰砰”响，有捂嘴“噗嗤”偷笑，有直接笑得前仰后合，课桌被拍得震动，椅子腿刮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全班四十多张嘴同时张开，像一群饿狼在嘲笑猎物，那声音层层叠叠，像无数把刀子同时扎进我脸上，热辣辣地疼，脸红得像煮熟
的虾，耳根烫得能煎
蛋，脖子后根发麻，像被火燎过。
我的目光下意识往孙雪娇那边扫去。她坐在前排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我的位置，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把她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齐耳短发有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贴在白皙的耳廓上。淡黄色的长袖衫领，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皮肤白得像瓷，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好看的大眼睛此时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那么好看，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弄。 鬼见愁那句“拉裤裆里了是吗”一出，她先是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然后捂住小嘴，肩膀开始轻轻抖动。笑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清脆而短促，像银铃被风吹响，“噗嗤～”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她身子往前倾，额几乎要碰到课本，肩膀抖得更厉害，短发随着她脑袋的抖动晃
，扫过脸颊，那散发的美丽像一凉风吹过教室的热气。
她偷偷转，侧脸对着我这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睫毛颤颤的，眼底闪着亮晶晶的笑意，像含了水。她没直接看我，但那一眼扫过来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净，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接着她转回去，低假装看书，可肩膀还在抖，课本被她压得微微变形，手指捏着书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像在极力忍笑。
旁边的
生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又“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次声音没压住，清脆地传遍教室，像小铃铛撞在一起。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弯得更厉害，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笑出